王若弗心頭一震，看向如蘭的眼神里充斥了的情緒太多，太複雜。
“你……”
如蘭雙手握住她的手，
“母親，只有人家看出你敢掀翻棋盤，才不敢輕視、忽視你。”
這就是人不會輕易得罪一個清醒的瘋子的原因。
因為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發瘋。
人要善良，但卻更要鋒芒。
鋒芒，是保護善良的外殼。
其實如蘭對盛紘和老太太的做法極其不齒。
一邊貪圖王家對盛家的助力，一邊又看不起王若弗。
前期得了王家那麼多助力，轉頭就敢這麼對人家女兒。
她只是善良了些，做事不狠辣了些，就成了他們的欺負物件。
換成任何一個脾氣稍微差點的，盛家這麼搞，都不得安生。
若是換成康姨母，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當年的王家與盛家，王若弗妥妥的下嫁。
可人一娶進門，摸透了之後，就開始算計人家。
夫妻倆一回京，林噙霜竄出來，老太太多聰明的人，順水推舟，整個盛家又開始內鬥。
上一代執掌內宅的人，如何甘心做一個只養老的擺件。
之後盛家就是長達二十餘年的妻妾鬥法。
老太太一邊做壁上觀，一邊讓盛紘更進一步信重於她。
整個盛家，鑄就了老太太泰山般的地位。
所有人心裡都形成了一個共識，老太太，是盛家的頂級智囊。
而如蘭的話，卻讓王若弗腦子驟然一亮，卻又很快熄滅。
她身子佝僂，無奈的說道：
“你說的輕巧，可我鬧了又能怎樣？”
她以前又不是沒鬧過，可沒人在意。
就好像在吵架的時候，一個拼命的喊，但另一個，卻雲淡風輕，甚至首接扭頭就走。
她被冷待的，漸漸發現歇斯底里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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