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襠過人。
“漂亮！”場邊有青年隊球員喊了出來。
但林宇剛轉過身，就撞上了一堵牆。
不，不是牆，是C羅。
葡萄牙人不知何時回撤到了這個位置，正卡在林宇的突破路線上。兩人的肩膀狠狠撞在一起，肌肉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宇踉蹌了一步，勉強控制住平衡。C羅紋絲不動，伸腳斷球。
但林宇的反應更快——或者說，是身體的本能。在失去重心的瞬間，他用左腳腳尖將球輕輕一捅，球再次從C羅兩腿之間穿過，而林宇則從另一側繞了過去。
第二次穿襠。
這一次，C羅被徹底晃開了。林宇追上球，面前只剩下卡西利亞斯。
他沒有再玩技巧，直接右腳爆射。
球如炮彈般轟進球門右上角。卡西甚至沒有做出撲救動作，只是扭頭看著球網在顫抖。
訓練場又安靜了。
這次，連青年隊球員都不敢鼓掌。所有人都看向C羅。
葡萄牙人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然後抬起頭，看向林宇。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不是憤怒，是某種更熾熱的東西。
他走到林宇面前。
林宇準備好了接受任何話——嘲諷。警告，或者更衣室的規矩。
但C羅只是伸出手。
“穿得不錯。”他用葡萄牙語說，然後意識到林宇可能聽不懂，又用英語重複了一遍，“Nice dribble。”
然後他拍了拍林宇的後背，走回了自己的半場。
就那麼一瞬間，訓練場的氣氛又變了。那些審視的目光裡，多了一點別的東西——不是接納，還不是，但至少是承認。
你有資格站在這裡。
你有資格穿這身白色。
“肌肉纖維密度比我們資料庫裡99。8%的運動員都要高。”美國來的運動科學專家卡爾森博士盯著螢幕，眼鏡反射著I影像的光，“肌腱的橫截面積。跟腱的彈性係數……這些都是世界頂級，不，是世界罕見的水平。”
皇馬首席隊醫卡爾莫納面無表情地記錄著：“受傷風險？”
“理論上極低。但足球不是理論。”卡爾森調出另一組資料，“你看他的恢復曲線——昨天訓練後的肌酸激酶值，今早下降了78%。正常運動員需要48小時才能降這麼多。”
“意思是？”
“意思是他的恢復能力是變態級的。他可以承受更高的訓練負荷，更短的恢復時間。”卡爾森頓了頓，“但何塞，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這孩子的身體資料好得不正常，好得像……像被設計出來的。”
卡爾莫納抬起頭：“興奮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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