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看著照片，嘴角微微上揚。他回了一個“謝謝”的表情，然後放下手機。
他知道梅根在洛杉磯拍新電影，也知道她的社交媒體下面有各種評論——有祝福，有好奇，有嘲諷，也有惡意的揣測。但他們之間保持著某種默契：不過多談論這段關係，不讓它成為負擔。
這樣很好。至少現在很好。
下午兩點半，大巴準時從巴爾德貝巴斯出發，開往伯納烏。車上的氣氛相對輕鬆，有人在聽音樂，有人在玩手機，有人在低聲聊天。C羅戴著耳機，閉目養神。卡卡在翻看《聖經》。林宇看著窗外馬德里的街景，心裡默默數著目前的資料，雖然資料不錯，但還不夠。
【巨星點：3/10】
【當前任務：西甲聯賽剩餘進球數達到10個（3/10）】
3個巨星點。還差7個。他需要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至少進7個聯賽進球。
他關閉面板，深吸一口氣。先不想那麼遠。今晚，先贏下薩拉戈薩。
大巴駛入伯納烏的地下停車場。球員通道里己經能聽到外面隱約的歌聲——那是早到的球迷在熱身。林宇背上揹包，跟著隊伍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裡，每個人的球衣己經掛在櫃子前。純白色的主場球衣，金色的隊徽，背後是自己的名字和號碼。林宇的是“LIN 15”。他撫過那件球衣，指尖感受著面料細膩的紋理。
這是皇家馬德里。這是伯納烏。
這裡是他的戰場。
傍晚五點，伯納烏球場開始亮燈。
八萬張座椅在暮色中泛著瓷白色的光澤，看臺上己經坐滿大半。南看臺的死忠球迷區，巨大的Tifo正在展開——是一幅卡通圖案，一個穿著皇馬球衣的騎士，手持長矛，腳下踩著一條紅色的龍。圖案下方是一行大字：“這裡沒有憐憫”。
皇馬球迷的歌聲從西面八方湧來，《加油馬德里》、《Hala Madrid y nada mas》、《我們是冠軍》，一首接一首，匯成一片聲音的海洋。這海洋溫暖而有力，不像聖馬梅斯那般狂暴，而是一種沉穩的、充滿自信的合唱——這是主人的聲音，是王者的宣告。
客隊看臺只有可憐的一小塊紅色——薩拉戈薩的球迷。他們被安排在北看臺最頂層，距離球場最遠的位置。大約兩千人，穿著紅白間條衫，努力唱著他們的隊歌，但聲音很快就被白色的聲浪吞沒。在伯納烏，客隊球迷就像誤入巨鯨口中的小魚，連掙扎的聲響都顯得微弱。
林宇坐在替補席上，身上裹著厚厚的保暖外套。一月馬德里的傍晚，氣溫只有五度，撥出的氣息在空中凝成白霧。他看著場上熱身的隊友們，看著C羅一次次練習任意球，看著卡卡和迪馬利亞在玩搶圈遊戲，看著伊瓜因在練習射門。
熱身結束，球員們返回更衣室，做最後的準備。林宇也起身，回到室內。主隊更衣室裡，氣氛既專注又放鬆。有人在聽音樂，有人在纏繃帶，有人在閉目養神。C羅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髮型，一絲不苟。卡西利亞斯在和拉莫斯低聲討論防守定位球的站位。卡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雙手合十，低頭禱告。
穆里尼奧走進來，關掉音樂。更衣室瞬間安靜。
“首發名單再確認一遍。”他的聲音平穩有力，“卡西利亞斯；科恩特朗，拉莫斯，瓦拉內，馬塞洛；赫迪拉，阿隆索；迪馬利亞，卡卡，C羅；伊瓜因。”
“林，你下半場上。”穆里尼奧看向林宇，“具體時間看比賽情況。我要你在他們體力下降時，用你的方式終結比賽。你的膝蓋怎麼樣？”
“沒問題，教練。”林宇說。
“好。”穆里尼奧轉向其他人，“戰術很簡單。他們擺大巴，我們就用耐心和寬度撕開。阿隆索，你負責長傳排程，把球分到兩個邊路。卡卡，你多傳首塞，特別是斜向的首塞，打他們邊後衛和中衛之間的結合部。克里斯蒂亞諾，多內切，製造任意球和射門機會。伊瓜因，你的跑動很重要——橫向跑動，把他們中衛帶出來，給後排插上的人創造空間。”
他走到戰術板前，上面己經畫好了薩拉戈薩的防守陣型。
“看這裡。”他用筆點了點，“他們的兩條防線，中場線和後衛線，距離保持得很好。但當我們把球傳到邊路時，他們的邊後衛會內收保護，邊前衛會回收，這時候，邊路就有空當。馬塞洛，科恩特朗，你們要果斷前插。迪馬利亞，你在右路多嘗試一對一突破，把他們邊後衛過掉，下底傳中。”
“防守上，注意他們的反擊。他們只有一個前鋒，但速度很快。拉莫斯，瓦拉內，不要給他轉身的機會。赫迪拉，你負責保護後衛線，掃蕩第二點。”
穆里尼奧放下筆，環視更衣室。
“記住，態度。從第一分鐘起，就要讓他們知道，這裡是伯納烏，這裡沒有同情，沒有憐憫，沒有施捨。我們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贏得讓他們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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