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谷利美剛剛進來,把他的武士刀放好,轉頭就看到他坐在地上的樣子,立馬意識到出問題了。
她趕緊來到大內暢三身邊,伸手去扶他:
“院長!院長!您怎麼了?院長!”
大內暢三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扶。
“利美,丁成孝跑了,賬上的錢全被提走了,運通堂的六成股份,變成了一堆廢紙。”
江谷利美愣住了。
她知道大內暢三如此頹廢,全是因為錢。
這段時間賺的錢幾乎全部搭進去了,現在還要面臨11軍布匹供應訂單的壓力。
任誰都會受不了的。
........
林言一大早便開車故意來到靠近祈齊路的一個巷子吃早飯。
剛下車到旁邊的攤位上點了稀飯和包子,就聽到隔壁桌高聲談論的聲音。
隔壁桌上坐著三個人,兩個穿著短褂,一個穿著皺巴巴的西裝,看打扮像是碼頭上的工頭和跑單幫的掮客。
三個人面前的桌上擺著幾碟花生米和一碗陽春麵,面沒人動,花生米倒下去了一半,酒喝得臉上泛著紅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聽說了嗎?楓林橋那邊出大事了!”
穿短褂的胖子率先開口,筷子夾著一粒花生米,在嘴邊晃了半天沒送進去。
“楓林橋?那邊還能出什麼大事?之前不是燒了個倉庫嗎?”另一個瘦子接過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是燒倉庫那個事,是隔壁那個倉庫!今天一大早,憲兵隊把南邊堵了,巡捕房把北邊堵了,倉庫門口圍得水洩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查什麼?走私?”
“比走私厲害多了!”胖子把花生米終於送進嘴裡,“炸藥!五十噸!就堆在那個倉庫裡頭,從昨天晚上開始往外運,運了一整夜,被截住了!”
“五十噸?”那個穿皺西裝的掮客終於開了口,“五十噸炸藥,那得炸掉半個上海了,誰這麼大的膽子?”
“還能有誰?運通堂唄!”胖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就是之前從通運堂分出來的那幫人,丁成孝帶的頭,楓林橋那片地盤都是他們的,通關的關係也是他們的,貨走的是他們的渠道,車是他們的車,人是他們的人。
這回好了,被一鍋端了!”
瘦子湊近了一些,聲音壓低了幾分:
“丁成孝人呢?抓了沒有?”
“抓什麼抓?跑了!”胖子的聲音又提了起來,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興奮勁兒,
“捲款潛逃!昨天晚上連夜跑的,賬上的錢全提走了,一分沒剩,運通堂底下兩百多號兄弟,這個月的月錢一個子兒都沒發,全被他揣兜裡帶跑了!”
。門八花五表的上臉,來過湊碗著端的有,子筷下放的有,來頭過側紛紛人的飯吃桌幾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