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的入口在半山腰,這是一處塌陷的盜洞,洞口不大,勉強容一人透過,黑黢黢的,像野獸張開的大嘴。
盜洞邊緣有新鮮的工具痕跡,泥土還是溼的,顯然是不久前剛挖開的。
鐵匠蹲在洞口,用手電往下照了照:“我先下,趙烈跟上,唐雨第三,秦雲最後。”
“他還真要一起下去?”趙烈皺眉,看向秦雲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滿,“他一個編外的,萬一出了事,我們還得照顧他。”
“因為他是玄級。”鐵匠頭也沒抬,“你呢?黃級上品,還沒到巔峰。”
趙烈愣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秦雲身上,多了幾分懷疑和審視。
他剛才用感知力掃過秦雲,什麼都沒感覺到,以為只是個普通人。可鐵匠說他是玄級——這不可能,這麼年輕的玄級,整個大夏也沒幾個。
唐雨也愣了,她下意識地用感知力去探,仍然什麼都沒探到,秦雲站在那裡,氣息內斂,古井無波,又像一潭死水。
“別探了。”鐵匠站起來,擺了擺手,“他要是能被你們探到底,就不配讓我花費大代價請他下這個墓了。”
他沒再多說,第一個鑽進盜洞,趙烈和唐雨對視一眼,跟著下去了。秦雲最後,他把無憾筆握在手裡,深吸一口氣,彎腰鑽了進去。
盜洞很窄,土壁潮溼,貼著胳膊,冰冰涼涼,空氣裡有股腐爛的泥土味,混著一種說不清的、甜膩膩的香氣。
大約爬了十來米,盜洞變得寬敞了些,能彎腰站起來了。鐵匠在前面等著,手電光在狹窄的空間裡晃動,照亮了前方一扇半掩的石門。
門上的紋路和照片裡一模一樣,繁複,古老,邊緣風化得厲害,但那些符文依然清晰。
手電光照上去,紋路似乎在微微發光,不是反光,是從石頭內部透出來的、若有若無的銀灰色光暈。
“就是這裡。”鐵匠的聲音壓得很低,“上次我們來,這門是關著的。現在被他們撬開了一條縫。”
他從帆布包裡掏出一根熒光棒,掰亮,扔進石門後面的黑暗裡。熒光棒在空中劃出一道綠色的弧線,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住了。
光暈照亮了一小片空間,是墓道,很窄,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和石門相同的紋路,密密麻麻,像無數條蛇纏繞在一起。
墓道很深,熒光棒的光照不到盡頭,只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大家小心,跟緊一點,前面已經失蹤了兩批隊伍了。”
鐵匠深吸一口氣,側身擠進了門縫,趙烈和唐雨緊隨其後,秦雲最後一個。
進去的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了,像是按下了切換鍵,眼前的畫面瞬間變化,從狹窄昏暗的墓道,變成了一片鋪天蓋地的白色。
秦雲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側身擠過門縫的姿勢,但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沒有鐵匠,沒有石門,沒有墓道。
四周是一片純白,白得刺眼,白得沒有邊界,像站在一張無限大的白紙中央。沒有上下,沒有左右,沒有遠近,連影子都沒有。
秦雲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腳踩在一片虛無的白色上,沒有觸感,沒有溫度,像踩在雲裡,又像踩在夢裡。
“幻境?”他皺眉,靈力在經脈中運轉,感知力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沒有邊際,沒有盡頭,什麼都沒有。
“鐵匠?”
”?輩前匠鐵“
。有沒是還,步一走再,震有沒,音聲有沒,去下落腳,步一了走前往雲秦,答應人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