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義你個狗日的，”他罵著，聲音卻有點發顫，“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就在草原五班混吃等死了呢。”
老馬看著他，也笑了。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呀，就該一輩子守著那口鍋。”
兩個人對視著，笑著，眼眶都有點發紅。
忽然老王拍了拍老馬的肩膀，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三冠王啊，當年你跑五公里的時候，我還在旁邊給你加油呢！“
老馬擺擺手：”別提了，都過去了。“
葉濤說道：”好了，你們兩個認識的就太好了。老王，老馬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炊事班的副班長，你先帶他熟悉熟悉環境，我晚點再來。“
老王回過神來，使勁點頭：“副連長放心，包在我身上！”
葉濤目光掃過炊事班門口掛著的”保障有力“錦旗，聲音陡然轉沉：
”從今天開始，炊事班不單單隻負責鋼七連的飯菜，還要空餘時間去加入一些基本的日常訓練。“
老馬的眼睛亮了。
老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葉濤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微微翹起。
“我只有一個——”
他拖長了聲音，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要求。”
老王嚥了口唾沫。老馬站得更首了。
葉濤往前走了半步。
“飯菜不能耽誤，訓練不能落下。炊事班的兵，也是鋼七連的兵。”
老王和老馬對視一眼，同時愣住。
”副連長，“老王撓了撓頭，”咱炊事班也要訓練？“
葉濤轉過頭，目光如刀：”怎麼，炊事班不是兵？“
葉濤向前踏了一步，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二人口中：”上了戰場，敵人可不會因為你拿著鍋鏟就不開槍。“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首視老王和老馬的眼睛。
”如果——“
這兩個字，葉濤說得特別重，像是一塊鐵砸進冰水裡。
”如果全連全都犧牲了，只剩下炊事班，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老王愣住了，圍裙下的手微微發抖。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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