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眼眶發紅：“副連長，我不想混日子了。再混，就把我混沒了。”
葉濤看著他，忽然笑了：“放心。”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我會讓你在鋼七連的每一天，都很精彩。”
他瞥了眼高城，嘴角一挑：“連長，人我就帶走了。”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點欠揍的意味，“他的手續就交給您了。三連長那邊.......”
高城挑了挑眉，嘴角抽了抽：“你他媽挖牆腳還讓我給你擦屁股？”
葉濤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卻沒有半點歉意：“誰讓您是鋼七連的連長呢。”
高城罵了一句髒話，把菸頭摁滅在沙土裡，轉身離開：”狗日的，老子欠你的。“
他轉身朝團部方向走去，步子邁得又大又快，像是要把剛才那點憋屈甩在身後。
手續得趕緊辦。人己經來了，該打的招呼還是要打。
三連長那邊，總得去說一聲——雖然人是被葉濤“拐”來的，但該走的程式一步都不能少。
高城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待會兒怎麼跟三連長開口，那老小子要是知道自己的老班長被挖走了，指不定什麼表情。
葉濤看著高城的背影消失，這才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老馬。
老馬站在那裡，站得筆首，但眼神里還是有點侷促。他看著那些還在操場上喘息的兵，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濤的嘴角微微翹起。
“走吧，老馬。”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跟我走。”
老馬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跟了上去。
葉濤領著他，沒有往訓練場走，也沒有往連部走，而是拐了個彎，朝炊事班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炊事班正在準備中午的飯菜，剛到炊事班的門口，葉濤就看到老王，喊道：”老王，快出來，給你帶一個兵。“
老王正圍著圍裙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大勺子攪鍋裡的湯。聽見喊聲，他愣了一下，把勺子往旁邊一放，慌慌忙忙跑了出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
“副連長，啥事兒——臥槽？！”
老王跑到門口，一眼看見葉濤身旁站著的人，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原地。
老馬看著他，眼睛也瞪圓了。
“馬義？！”老王的聲音都變了調，“怎麼是你？！”
老馬愣了好幾秒，然後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意外，帶著點感慨，還帶著點說不清的複雜。
“老王……”他喃喃道，“原來你在這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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