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美往前走了一步，站的離伍六一更近聲音壓低道：“但是你剛才看葉濤的那一眼，我看見了。想拿第一？”
伍六一沉默了一秒。
“……想。”
李抗美點了點頭。
“想就對了。”
“不想拿第一的兵,不是好兵。”
“明年——”
“我等你把第一拿回來。”
話音剛落，臺下的掌聲驟然炸開，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裹挾著敬意與喝彩，久久沒有停歇。
人群中，高城拍得格外用力，掌心早己被拍得通紅，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目光緊緊盯著臺上的葉濤、史今和伍六一，眼神里滿是驕傲與欣慰，那模樣，彷彿站在臺上、佩戴勳章的不是他們三人，而是他自己一般。
一眾軍官坐在那裡沒有人說話。但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在臺上那三個人身上。
裝甲旅旅長眯著眼，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偵察營營長臉色複雜，嘴唇抿成一條線。
教導大隊的大隊長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們的眼神里，有同一種東西。眼饞！
這三個兵。
一個第一，破五項紀錄。
一個第二，硬得像石頭。
一個第三，沉穩可靠。
全是一個連隊的。
全是他媽鋼七連的。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高城這小子……命真好。”
沒人接話，但所有人都在心裡默默點頭。
頒獎典禮圓滿落幕，眾人陸續散去。
不多時，師長辦公室內，李抗美、王慶瑞、高城、葉濤、史今、伍六一六人齊聚。
屋內氣氛莊重而平和，只有李抗美與王慶瑞端坐於座椅上，目光落在高城身旁身姿挺拔的葉濤、史今、伍六一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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