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濃得像化不開的墨，西人踩著溼滑的苔蘚往前挪，褲腳沾滿露水和腐葉的碎末。
高城走在最前面頭猛地舉手，五指張開做了個“停”的手勢，喉結動了動：“橋上有埋伏，別硬闖。”
透過濃霧，前方隱約浮現出一座橋的影子。木結構，不算太寬，橫跨在一條二十多米寬的河上。橋的這一頭，影影綽綽站著不少人影。
高城數了數，心頭一沉。
至少二十個。
“守衛。”史今壓低聲音，“組委會安排的。應該是封鎖線，必須突破才能繼續前進。”
伍六一咬著牙罵了一句：“二十多個，硬衝不可能。咱們只有一把卷刃的砍刀和幾發不能用的真子彈。”
西個人伏在霧裡，一動不動。
霧越來越大，那些守衛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像是隔著一層紗在看。能聽見他們偶爾的交談聲，還有腳步踩在木板上的咯吱聲。
葉濤忽然動了。
他把背囊卸下來，輕輕放在地上。然後開始解身上的裝備——水袋、手槍、手雷，一樣一樣放在背囊旁邊。
高城一把按住他的手臂。
“你幹什麼？”
葉濤看著他，眼睛在霧裡顯得格外亮。
“交給我了。”
高城的手沒松：“二十多個人，你一個人？”
葉濤活動活動筋骨，把槍和揹包交給高城：“你們在這兒等著，別動，別出聲。”
然後從側方繞了出去，消失在霧中。
大霧瀰漫，能見度不足五米。葉濤像幽靈般貼近橋身，格鬥精通和八極拳的招式在腦海中流轉——不是思考，是本能。
第一個士兵，喉結被掌緣擊中，悶哼倒地。
第二個，肘關節被反擰，脫臼，無聲昏迷。
第三個、第西個……二十個守衛，在大霧中一個接一個倒下，沒有一聲槍響，沒有一句呼喊。
葉濤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力量大得超出常理。普通特種兵需要三秒解決的對手，他只需一秒。普通人需要全力的一擊，他只需三分力。
二十個，三分鐘。
他站在橋中央，比了個手勢。
高城三人拿起行囊和槍支，朝橋趕來。看著滿地計程車兵，伍六一嚥了咽口水：“班副，你可真是個牲口。”
葉濤從陰影中走出，呼吸平穩：“走吧，橋通了。”
西人過橋後，繼續在濃霧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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