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少校。”史今的聲音壓得很低。
“Вода……”（水……）
高城等人一臉茫然，伍六一卻下意識地向前挪了一步。
但葉濤聽懂了。
語言精通MAX——這個系統獎勵的技能，在這一刻讓那些陌生的音節在他耳朵裡自動轉化成了清晰的意思。
他重新蹲下來，從背囊裡翻出水袋，托起少校的頭，把水袋遞到他嘴邊，慢慢灌了幾口。
水順著少校的喉嚨流下去。
他的喉結動了動。
然後，他的眼皮開始顫動。先是睫毛抖了幾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一開始是渙散的，沒有焦點。他盯著頭頂的樹葉看了幾秒，然後眼珠慢慢轉動，落在葉濤臉上。
“你……”少校的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是你……中國的……葉！”
葉濤點了點頭。
葉濤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少校。
少校撐著地，想坐起來，但左臂一用力，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葉濤伸手扶了他一把，讓他靠在樹幹上。
少校喘了幾口氣，看著面前西箇中國軍人。他的目光在葉濤臉上停住，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感激，還有別的什麼。
“是你們……”他用俄語說，“謝謝。”
高城在旁邊完全聽不懂，眉頭擰了起來：“他說的什麼？”
葉濤沒有回頭，只是簡單地解釋：“他說謝謝。”
然後他用俄語問少校：“發生了什麼？你們隊的人呢？”
少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那雙眼睛裡有血絲，有疲憊，還有一種很深的東西——像是被擊碎的驕傲。
“僱傭兵”他說，聲音很低，“他們自稱幽靈兵團，他們……伏擊了我們。”
葉濤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少校繼續說，語速很慢，像是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很大力氣：“我們走在前面，以為只是比賽……突然就開槍了。三個人……全死了。只有我跑出來。”
他頓了頓，看著葉濤。
“他們就在前面那條路上等著。至少五個人，裝備很好，訓練有素。不是普通的土匪……是專業的。”
葉濤沉默了兩秒。
他喘息加劇，目光死死盯住葉濤：“他們就在前面那條路上……設了埋伏。至少五個人……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不是普通匪徒……是專業的殺手。”
葉濤沉默了兩秒，聲音冷冽如冰：“具體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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