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看著他：“那您的意思是？”
鐵路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聲音低了下來：“實在不行，到時候我上總參那邊，找高司令求求情。”
“求情？”
“哭窮。”鐵路嘴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老子拉下這張老臉，去總參哭窮，求求情。別的不敢保證——”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一字一頓：“但是葉濤，一定是我們A大隊的人。這個，你放心好了。”
袁朗站首了身子，看著鐵路那張寫滿執念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
國科大的一間辦公室內。
韓世昌——頭髮灰白、戴著眼鏡、肩扛少將軍銜的老教授——坐在辦公桌後，看著眼前的三人。
目光落在中尉肩章的龍小云身上，停留了很久。
“小云，”他開口，聲音比平常輕了幾分，“你真的想好了嗎？”
龍小云站首身子：“想好了，老師。”
“你師哥前幾天剛走，”韓世昌頓了頓，“他在資訊安全技術方面的能力，己經遠遠超過了我。他提前一年下連隊實習，我很放心。”
他看著龍小云，眉頭微微皺起：“但是你……真的想好了嗎？如果你提前一年下連隊，回來還有很多課要補，你真的能跟得上嗎？”
龍小云沒有猶豫：“能。”
“為什麼？”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龍小云側過頭，看向窗外，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不想……和我師哥的差距，越來越遠。”
韓世昌愣住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譚曉琳和唐心怡對視一眼，同時撇了撇嘴。
韓世昌看著龍小云，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了然。
“行，”他揮揮手，“我批了。月底報到，狼牙特種大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但有個條件——”
“老師請說。”
“系統維護，”韓世昌指了指譚曉琳和唐心怡，“你們兩個師妹負責。你們師哥師姐，遠端指導。”
譚曉琳立刻開口：“老師，那我們要是遇到問題——”
“打電話，發郵件，影片連線。”韓世昌打斷她，“反正，別讓他們兩個省心。”
龍小云倒是真的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狡黠：“師妹，辛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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