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時間像被凝固了一樣。整個射擊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那一聲槍響。
砰——！
槍聲打破了死寂。
報靶員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命中！一千二百米，命中！”
成才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拳頭緊緊攥著，下巴揚得高高的。陽光照在他臉上，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驕傲。
人群裡炸開了鍋。
“我操，真中了！”
“一千二啊！八五狙打一千二，這還是人嗎？”
“成才也太牛了吧！”
“不愧是咱們鋼七連最好的狙擊手！”
甘小寧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伍六一嘴角動了動，沒說話，但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
成才站在那裡，享受著周圍的驚呼和讚歎。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遠處那兩個人身上。
驕傲地揚起下巴，看向葉濤。那眼神里帶著挑釁，也帶著一絲期待——副連長，該你了，1200米，你行嗎？
高城依舊抱著胳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葉濤也抱著胳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了成才一眼，然後低下頭，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葉濤合上本子，手臂一振，本子如飛鏢般釘進高城懷裡。
高城下意識接住，瞥見封皮上潦草的「狙擊日誌」西字，未及細看，一抬頭，人己走向一號靶位。
所有目光如鐵屑般吸附過去。
成才僵在原地，臉上未散的傲氣正被某種寒流寸寸凍結。
不對勁。
葉濤站定靶位，竟未臥倒。
他單手擎槍，八五狙的冷光在日光下劃出一道銀弧，槍托隨意抵上肩窩，準星虛虛懸在虛空——
砰！
八百米靶應聲而破！
“命中！”報靶員的吼聲劈開空氣。
人群炸開低呼。
葉濤槍口未移，手腕微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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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三第
！砰
”！中命，米百二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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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裂炸雷驚如聲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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