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轉著一支鉛筆，目光落在窗外訓練場上那幾道奔跑的身影上。
袁朗推門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七天了。那群南瓜……被收拾得夠嗆。”
“拓永剛被侯國領揍了兩次，許三多跟齊桓頂了一回，伍六一跟劉近硬扛了七天沒說過一句軟話，成才被李闖當狗使喚……”
他彈了彈菸灰，看向葉濤：“你確定，還要加SERE？”
葉濤把鉛筆往桌上一拍，目光沉靜如鐵：
“必須加。”
“SERE——生存、躲避、抵抗、逃脫。這是戰場上最殘酷的科目。被俘的機率，比陣亡更大。不是每個人都能扛住審訊，扛住折磨，扛住絕望。”
他站起身，走到沙盤前，指著一片標註為“紅區”的模擬戰場：
“最後一場考核，代號**“煉獄”**。”
“我要把他們扔進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沒有裝備，沒有補給，沒有通訊，只有敵人。他們要學會在絕境裡活著，在抓捕裡躲藏，在審訊裡抵抗，在機會出現時逃脫。”
袁朗皺眉：“會不會太狠了？剛進來就搞SERE，萬一有人崩潰……”
“崩潰的，就不是老A。”葉濤轉過身，目光如刀，“我要的是能在敵人水牢裡堅持十西天的人，是能在電刑下不吐一個字的人，是能在絕望裡還能想著怎麼反殺的人。”
“許三多、伍六一、拓永剛……他們骨頭硬，但骨頭硬不代表神經硬。SERE，就是專門鍛打神經的。”
“而且，”葉濤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正在泥潭裡翻滾的八個身影，聲音低沉，“我要在SERE裡，給他們上一堂真正的課——關於背叛，關於欺騙，關於真正的戰場。”
袁朗沉默了很久，最終把菸頭摁滅，嘆了口氣：
“……你他媽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什麼時候動手？”
“下週。”葉濤重新坐回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漸沉的暮色，“讓他們再互相磨合七天。七天之後，煉獄開場。”
窗外，訓練場上的槍聲再次響起。
而八間宿舍裡的燈，次第亮起，下層桌面上的軍用終端螢幕，泛出幽藍的微光。
時間像被A大隊的訓練碾成了齏粉，一週又在一地雞毛中翻了過去。
SERE訓練的籌備工作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殺戮屋被改造成了審訊室，水牢、電椅、噪音艙、感官剝奪箱……一樣樣從暗處搬上了清單。
袁朗帶著齊桓、莊須周、劉近等人，每天凌晨還在核對方案，推演流程，準備把那八個剛戴上臂章的“新A”扔進真正的絕望裡。
但戰爭從不等人。
第七天深夜，十一點西十七分。
A大隊營區上空，突然炸響一陣刺耳到令人牙酸的一級戰鬥警報！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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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裝武副全！廳大戰作！合集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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