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站在一旁，那標誌性的壞笑早己凝固在臉上，化作一種近乎肅穆的凝重。他緩緩站首了身體，雙手垂在身側，微微顫抖。
葉濤的目光如刀，從三人臉上一一刮過，最後停在吳哲眼底那兩簇尚未熄滅的火焰上：
“吳哲說得很對。”
“但是有一點，他不知道。”
“特別突擊隊——”葉濤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硝煙和血腥的味道。
“在國外，有專門的稱呼。
他們叫Tier 1，叫JSOC，叫阿爾法核心，叫SAS Sabre Squadron。他們是特種部隊的特種部隊。”
“他們神出鬼沒，橫行在各處戰場。
中東的沙漠、東歐的廢墟、南美的叢林、非洲的貧民窟……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
沒有前線，沒有後方，沒有規則，只有目標。”
葉濤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重，像戰錘一下下砸在三人胸口：
“因為通常是境外作戰，所以他們的名聲……很不好。
甚至要處理一些髒活。暗殺、破壞、策反、滅口，那些不能寫在戰報裡、不能刻在紀念碑上、甚至不能讓人民知道的髒活累活——”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深淵，吞噬著最後一絲天光：
“我們只能做人民背後的英雄，不能暴露在大眾面前。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沒有授勳儀式，沒有新聞通稿。
如果有一天，你們因為境外任務犧牲了。
墓碑上可能連真名都不能刻，番號會被抹掉，死因會被改寫。
大眾永遠不會知道你們是誰，不知道你們死在哪裡，不知道為了什麼。”
葉濤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撈出來的，冰冷，堅硬，卻燒著一團闇火：
“記住——是很高。危險性很高。高到你們每一次閉上眼睛，都可能再也睜不開。”
他忽然伸手，從後背的戰術揹包裡抽出三份檔案。
深藍色的封面，沒有番號，沒有抬頭，只有右上角一個刺目的紅色絕密章。
“現在，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葉濤將三份保密協議遞到三人面前，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籤不籤，在你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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