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他親手從地獄裡撈出來的愣種……
沒一個孬種。
“沙沙沙——”
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死寂的訓練場上格外刺耳。
紙筆摩擦的輕響，響徹死寂的訓練場。
伍六一蹲身以膝為案，落筆鄭重，宛如簽下生死狀。
拓永剛咬著筆帽，手顫筆疾。吳哲靜靜立著，沉氣落筆，手腕穩若磐石。
三人悉數籤畢。
伍六一率先起身，將筆重重擱在地上，跨步站至葉濤面前。
“班副。我跟定你了。”
葉濤看著他，沒說話，只是緩緩點了點頭，伸手重重地拍在伍六一的肩膀上。
那手掌落下的力道，像是一個承諾，像是一道烙印。
拓永剛簽完字，大大咧咧地搭在了吳哲的肩膀上，差點把高知碩士撞得一個踉蹌。
他歪著頭，嘴角掛著那副永遠改不了的、欠揍的壞笑，看向葉濤，眼睛卻亮得驚人：
“哎，我說葉隊——”
他拖長了語調，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個“六”：
“既然是六人小隊，那現在咱們才五個人呢。我數數啊，你、我、伍六一、吳哲、袁隊……”
他故意掰著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數，最後猛地一拍大腿，笑得齜牙咧嘴：
“那第六個人……不會是許三多吧？”
風，忽然又起了。
捲起漫天黃沙，撲打在五人臉上，像無數細密的針。
葉濤的嘴角忽然微微一揚，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篤定，像是深夜寒星裡透出的一縷鋒芒。
他看著拓永剛，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潭，盪開層層漣漪：
“許三多——確實是特別突擊小隊成員之一。”
他故意頓住，拖出一個長長的尾音。
伍六一猛地抬頭，眼底爆出一團火。
拓永剛搭在吳哲肩膀上的胳膊一僵，連吳哲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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