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手中的紅筆，“啪”地一聲按在白板上，筆尖斷裂，紅墨水濺開，像一灘鮮血。
他盯著螢幕裡那雙燃燒的眼睛，一字一頓，像釘子砸進鋼板：
“所以，合成營與特突小隊，不是誰指揮誰。”
“是刀與眼的共生。”
“是鋼與火的熔合。”
時青松微微頷首，大校的目光裡閃過一絲精光，他沉聲道：“說得好。
高軍長，我看這兩個小子，一個善謀，一個善戰，若是真能擰成一股繩，怕是能打出咱們解放軍從未有過的戰法。”
高愛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搪瓷缸子亂跳，聲音像雷霆滾過大地：
“好！這才是我想要的！”
蘇七月猛地拍案而起，26歲的中校，在千里之外的Z軍區，聲音透過音響震得702團會議室的玻璃嗡嗡作響：
“說得好！”
“葉濤，我期待——”
他的目光如兩柄燒紅的戰刀，穿透螢幕，與葉濤的目光轟然對撞：
“期待與你交手！”
“不是影片裡，不是沙盤上，是在真正的戰場上——”
“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眼毒！”
葉濤緩緩挺首身軀，抬起右手，對著螢幕，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低沉，卻像戰鼓擂動：
“蘇營長，我等著那一天。”
“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
“什麼叫，萬里屠兇。”
螢幕那頭，蘇七月同樣抬手，兩槓兩星的肩章在冷光下熠熠生輝。
時
石青松也緩緩起身，與蘇七月並肩，兩人同時回禮。
蘇七月的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期待，聲音清朗如刀：
“我也會讓你知道——”
“什麼叫，謀斷山河。”
高愛國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上兩個年輕妖孽的對峙與交融，看著那兩雙燃燒的眼睛。
忽然覺得胸腔裡有一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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