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教官立刻快步上前，靴跟併攏，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抬手敬禮，動作乾脆利落：
“報告將軍！受訓人員己集合，請指示！”
羅斯少將回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低沉如遠處的雷鳴：
“開始吧。”
那個刀疤臉——轉身面向狼狽的佇列，紅色貝雷帽下的眼睛掃過每一個人。他的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像鱷魚露出牙齒：
“聽著，廢物們。”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在操場上炸響，驚飛了遠處樹冠上的幾隻鸚鵡：
“從現在開始，你們沒有名字，沒有軍銜，沒有國籍。只有號碼。”他掏出那支油性筆，在手指間轉了個圈，“自我介紹，我會按順序給你們標註號碼。從第一排第一個開始——”
他指向佇列最邊緣。
第一排第一個是個黑人壯漢，身高接近兩米，肩膀寬得像門板。他向前邁出一步，泥水從靴底滴落：
“美國海軍海豹突擊隊第七中隊，馬克·湯普森。”
”印度國家安全衛隊“黑貓”特種突擊隊，拉傑什·庫馬爾。”
“波蘭機動反應作戰部隊GROM，雅努什·科瓦爾斯基。”
”俄羅斯阿爾法特種部隊，伊萬·彼得羅夫。”
……
佇列漸漸稀疏，太陽開始西斜，在泥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少校的油性筆用掉了大半，各種語言的自我介紹混合著汗臭和血腥味，在熱帶空氣中發酵。
終於，輪到中間的位置。
劉曉東向前邁出一步。他的迷彩服己經半乾，結了一層白色的鹽霜，他的背脊挺首，聲音清晰而平穩：
“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雄鷹特種作戰旅，劉曉東。”
少校走上來，筆尖在他胸口停頓了一秒，然後重重劃下：
”21“
葉濤向前邁出一步。他的作戰靴踩在泥水裡，發出輕微的聲響。
”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老A特種大隊，葉濤。”
刀疤教官的筆尖懸在半空，遲遲未落。他眯起雙眼，臉上的刀疤扭曲成一道複雜的紋路。
“老A？”
“沒聽說過這個番號。” 少校說，語氣不是輕蔑，是某種更謹慎的東西。
“不管你是什麼，在這裡，你是二十二號。”
）茶波波的送藍星之夢天謝舊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