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面前。
說真的,陶寶現在只要是看到豪車都有種緊張恐懼的心態,總覺得是司冥寒。
保鏢恭敬地將門開啟,陶寶看到車內那雙大長腿,在筆挺的西褲下充滿沉穩和氣魄,使整個車廂瀰漫著危險氣息,那股危險在車門開啟後,便溢了出來,觸在陶寶裸露在外的肌膚上,
涼颼颼的。
陶寶沒有忘記上次她在車內,被司冥寒做了什麼。
這次總不至於又那樣吧?
可這次她又沒有騙他,她是真的不舒服,在醫院裡啊……“是要我抱你上來?”
司冥寒低沉威懾的聲音傳來。
陶寶回神,膽戰心驚地上去,兩隻手擺在大腿上,正襟危坐著。
車門關上,高階貨就是不一樣,連震動都沒有的。
可陶寶的內心卻跟火山爆發似的震動了。
車子駛入車流,穩穩地前行。
在不遠處車內的司垣齊看著那一幕,臉色陰沉下來,用力地捶向面前的方向盤。
還真的和司冥寒這麼親近!
“司先生,我今天請假了,有點發熱,掛了水……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陶寶說。
“不用急著上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虧待員工。”
“那……扣我錢麼?”
陶寶翼翼小心地問。
對上司冥寒投過來的壓迫視線,她抿唇,沒說了。
我窮我有理,行了吧!
不過人家準你休息就不錯了,還肖想帶薪休假?
別做夢了,司冥寒本就是個可怕的人,還想他手下留情?
司冥寒準備收回的視線,在落到陶寶的脖子上時,微瞇而銳利,車廂內的溫度驟然下降。
給陶寶驚了下,注意到司冥寒的那可怕的視線,她下意識地捂住脖子,“我……我自己掐的。”
“再掐個出來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