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寒面色深沉地說。
“……欸?
?
?”
不要吧!
這麼掐來掐去,我脖子還有用麼?
關鍵是好疼的!
對上司冥寒的危險眼神,她只能說,“我……我掐就是了……”陶寶欲哭無淚,這都是什麼事啊?
你們跟我的脖子有仇啊?
然後陶寶就當著司冥寒的面,又掐出一顆小草莓來。
掐得皮肉火辣辣的。
司冥寒渾身不近人情的氣勢並未收斂,“接你電話的人是誰?”
“接電話?”
陶寶腦瓜子快速運轉,“我想起來了,是我掛吊水睡著了,醫生接聽的。”
奇怪了,司冥寒問這個幹什麼?
不過他此刻看起來渾身透著危險,還是不要去招惹他吧!
乖乖回答問題就好。
陶寶縮在車門邊,身體還是有些虛弱的,腦袋也疼。
有些吃不消地一直正襟危坐,身體微微放鬆地靠著座椅。
“過來。”
“啊?”
陶寶回神,下意識坐好。
然而下一秒,手腕一緊,人就被拽了過去——“啊!”
天旋地轉的,陶寶就躺了下來,腦袋枕在了司冥寒的大腿上。
後腦勺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的結實和肌理紋路,儲蓄著強悍的力量,散發著炙熱的溫度,烤著她不安的心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