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渾身無力,洗到後來就徹底站不住了。
司冥寒摟著她坐到旁邊的軟凳上,給懷裡的她繼續洗著。
垂著兩條細白修長的腿,不適讓她腳背繃緊,腳趾蜷縮。
“嗯……”帝寶腦袋暈眩又失去思考,變成只有本能的抗拒了。
可她所謂抗拒的力氣如同嬰兒,根本就沒有一絲作用,反而被司冥寒抱地更緊。
司冥寒的黑眸能滴墨的深諳,壓抑不住的粗喘呼吸,勾起下顎,性感的喉結一陣乾涸,沒有忍住,薄唇壓了上去——“唔……”帝寶掙扎。
被迫仰著的臉一片潮紅,微弱的光線下,水眸顫抖的厲害,憤恨化成委屈的淚水越聚越多,從眼角滑落下來。
吻越來越深,淚水越流越多,讓她嗚咽出來,“不嗯……”她沒有力氣反抗,只剩下哭了。
那麼悲傷……司冥寒心裡一痛,忙放開她的小嘴,溫柔地摟在懷裡哄著,“好了好了,不親了,是我不好,我們馬上出去,乖……”扯過旁邊的浴巾裹上她的身,將人抱起來,
離開了浴室。
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帝寶眼睛閉著,一動不動。
眼角,連著睫毛上都是哭過的淚水。
司冥寒的指腹摩挲過,給她揩拭。
帝寶拒絕地轉身,背對著。
司冥寒知道她生氣,坐在床沿守著她。
果然是看到她就忍不住。
他的計劃順利進行——當孩子說麻麻答應出海的時候,他幾乎壓制不住心臟的躁動。
同時讓他懷疑出海是否順利。
他很清楚帝寶有多排斥他。
只是為了孩子?
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他的女人並不是那麼的順從。
她出海,要麼和他提條件,要麼她另有出路。
另外的出路便是和剛來京都的秦敬之和喬遲弱有關。
而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於是,他便有了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