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忽然覺得有外人在似乎也不壞。
否則那兩個人怎麼可能有機會上船。
秦敬之是調酒師,酒是個好東西,帝寶酒量淺,他便提前將遊艇上的酒都換掉了。
等帝寶喝醉,他便有了親近她的機會。
只是他在看到洗澡的帝寶後,還是沒有控制住。
心愛的女孩在面前洗澡,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看她這樣,心裡又不免懊悔自己的衝動……司冥寒披上睡衣出了房間。
帝寶的眼睛才緩緩睜開,裡面還顫著淚水。
這就是他的目的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不想的……帝寶內心很痛苦……沒多久,司冥寒端著蜂蜜水進來,在床沿坐下,將帝寶抱起來,“寶,喝點蜂蜜水,不然明天會頭疼。”
帝寶抬手,直接去拍杯子,想將其打翻,可司冥寒的動作更快,讓她撲了個空。
“喝了蜂蜜水,晚上我不碰你。”
司冥寒說。
帝寶遲疑,並不是因為這個條件吸引人。
而是她此刻的無力反抗。
司冥寒肯定是要睡在這裡的,可他真要做什麼,她怎麼辦?
以死相逼麼?
真是可笑!
“希望你說到做到……”帝寶拿過杯子,將裡面的蜂蜜水喝了一大半,“可以了麼?”
司冥寒的掌心貼了下她依然發熱的臉,“嗯,睡吧。”
帝寶推開他的手,倒了下去,背對著。
司冥寒躺下後,確實是沒有碰帝寶。
兩個人之間是有距離的。
帝寶因為不勝酒力,防備心大大地降低,沒多久就睡著了。
司冥寒這才有了動作,將她摟在懷裡,在她的唇上溫柔地一吻。
如此單純地抱著她睡覺,便是他的初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