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雖然沒有詳細看李飛拍的影片,但那兩眼已經看出了秦玉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今天還在威脅自己,這天剛一黑就出去幹這事,看起來這驛城市的幹部已經爛透了,自己被從京城派過來,是上級要整治驛城市官場的前奏,但只要自己一動手,勢必會遭遇到強烈的對抗,看起來要在這裡你找幾個幫手,要不然的話,稍有不慎就會成為第五個不明不白的犧牲品。
看了一眼李飛,喬菲心裡有了依靠,也有了鬥志,對李飛說道:“看起來,我在驛城市將會遇到一場又一場官場大戰,你現在是我第一個盟友,是死是活,就看你了。”
李飛打趣道:“放心,你既然是我未來的老婆,我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要不先給個獎勵?擁抱一個?”
喬菲臉一紅:“去!沒正行。好好想想明天你以什麼身份出現在我任職的現場吧。”
李飛笑道:“就是以京海集團驛城市辦事處負責人的身份去現場鳴冤叫屈了。不說了,早點休息。”
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李飛坐下來制定自己的工作方案。
當夜不提,第二天一早,李飛就早早地起來了,做好了早飯。
三人吃完飯後,李飛帶著徐佳瑤先去自己的辦事處,讓徐佳瑤給自己幫幾天忙,徐佳瑤很高興地答應了。
喬菲一早就接到了省委組織部的電話,說省委組織部長於強北將於上午9點準時趕到驛城市委,讓喬菲在市委大門口等自己。
雷雨也接到了喬菲的電話,喬菲請他今天幫一個忙,雷雨答應了。
隨後,李飛給劉超輝也打了個電話,把自己昨晚做好的一個影片轉給了劉超輝,讓他想辦法利用這個給喬菲幫一個忙。劉超輝面對自己的老大,當然答應了。
也就是這幾個人,看似很隨意地互相幫忙,實際上已經點燃了驛城市的導火索,一場官場廝殺就要開始了。不過這是後話。
再說喬菲,她沒有和李飛一起出門,等李飛帶著徐佳瑤走了半個小時後,也就是上午八點半左右,來到了驛城市委大門口。
但是,喬菲想進大門,被看門的保安攔住了:“你找誰?先給裡面的人打個電話,裡面有人讓你進去,你才能進去,今天,市委有重要會議,凡是沒有出入證的都不讓進去,若是辦事的就必須讓裡面的人打個招呼才行。”
喬菲冷聲問:“那什麼樣的人才能進去?”
保安道:“當然是處級以上幹部了,你看到沒有,那些來自各縣區的書記縣區長的車前面都有一張出入證,市裡統一發的。其他人,只能讓裡面的人出來接,或者讓他們給我打電話。不然,誰也不能進。”
喬菲問:“那如果是老百姓來辦事怎麼辦?一律不讓進?”
保安道:“老百姓到這裡能辦什麼事情?上訪告狀有信訪局,不在這裡,是來這裡辦事的,那都是當官的。”
喬菲正要教訓一下這個保安,就見秦玉海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喬菲,連理都沒理,只是低聲對身後的一個女人說了一句:“他就是喬菲,就是把你兒子送進去的幫兇,還有對面那個京海辦事處的人,就是罪魁禍首。等我進去開會,你在這裡只管鬧,我一會派人藉機把你和這個女人都帶走,你們最好能打在一起,你看著辦,但有一條,可不能對任何人說這是我讓你這麼做的。”
保安自然認識秦玉海,滿臉笑容,極盡巴結逢迎姿態,秦玉海視而不見,快步進了大院。
那個剛才和秦玉海低聲交流的女人就是雷龍的母親,常務副市長楊文明的姐姐楊文娟。
這個楊文娟一看喬菲進不了大院,正好給了自己機會,來到喬菲跟前,陰氣惻惻地問道:“你就是把我兒子送進看守所的幫兇?你今天必須給老孃我一個說法,要不然,我今天就死爛你的逼嘴!”
喬菲眉頭一皺:“你誰呀?我認識你嗎?你怎麼這麼不文明,嘴這麼臭?”
楊文娟看了看喬菲,直接開罵:“你個賤逼,我都聽說了,你和你的野男人相互勾結,陷害我兒子,我今天給你沒完。”
罵歸罵,楊文娟沒敢想動手,她有自知之明,喬菲一米七五的個頭,她才一米六,除了腰粗腿肥肚子大,她可不敢直接去和喬菲碰撞。就打電話邀來了幾個麻友,也是幾個市委市政府領導的家屬,一個個穿戴的珠光寶氣,頤指氣使的樣子很是風光。
楊文娟看到自己的幫手來了,就開始發狂,指著喬菲罵道:“你的小賤逼,就仗著有一副人樣子,和野男人勾結,害我兒子進了看守所,你今天要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撕爛你的逼嘴。”
喬菲聽到如此惡毒的辱罵,他不可能去和一個婦女去對罵,只是做解釋:“你兒子是誰?你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