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娟很狂地叫道:“我是誰?我告訴你,老孃的身份是你高攀不起的,我就是常務副市長楊文明的姐姐楊文娟,是教育局的幹部,老孃就不去上班,照樣拿工資,你能比得了?我還告訴你,雷龍是我兒子,你和野男人仗著省廳來人了,藉機把我兒子弄看守所裡去了,你以為你是誰呀?竟敢讓我兒子去那裡受罪!你以為真能判我兒子刑啊,我告訴你,等省廳的人走了,我兒子立馬就會被放出來。倒是你,不知死活,竟敢在驛城市惹上我們,姐妹們,上去撕爛這個賤逼的衣服,我要扒光你的衣服,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那裡紮了幾根毛!”
那幾個女人聽了楊文娟的話,就一起上去要撕扯喬菲的衣服,李飛已經從對面看到了這邊的情況,跑過來擋在了喬菲的跟前:“你們要幹什麼?當眾扒光別人的衣服?你們膽子不小啊?!這是犯法的不知道嗎?”
楊文娟氣焰很囂張:“犯法?犯你媽個逼的法,在驛城市,誰他媽敢說我犯法?”
楊文娟話沒說完,手機接到一個簡訊,她拿出來一看,微信訊息上寫到:“這個男的就是把雷龍送進看守所的人,名叫李飛,就是對面京海辦事處的人,和那個女的是一夥的。”
楊文娟看到這個訊息後,把手機放進包裡。然後又開始對著李飛大罵:“你就是李飛?我兒子就是你陷害送進了看守所?”
李飛道:“你兒子碰瓷敲詐我五十萬,不成就砸毀了我的車,故意毀壞公私財物,他犯了法,不該承擔責任嗎?到現在,你們還沒有賠我車錢呢。這件事情,網上的影片每個人都能看到,你在這裡你還說你兒子是冤枉的?”
楊文娟一聽網上的影片,大發雷霆:“什麼狗屁影片,靠移花接木剪輯拼出來的影片能算數嗎?對了,我聽說這個影片就是這個賤逼錄的,也肯定是她發出去的,她就是你的姘頭,你們都不得好死!”
李飛警告:“有事說事,不準罵人!”
楊文娟看到大門口外圍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不少是他弟弟楊文明提拔的人,可能是來參會的,這讓楊文娟覺得更有恃無恐了:“罵人?你們一對狗男女,陷害我兒子,你們早就串通好的,要陷害我兒子。我罵你們了,我就罵了,你媽也是個賤逼,才生出你這個兒子,你們倆一個是妓,一個是娼,沒他媽一個好鳥!”
李飛一聽楊文娟罵自己媽媽,氣就上來了,長這麼大,還沒有誰敢辱罵自己的母親。他的母親是一個聰穎賢惠的道德模範,在當地是上了榜的。這一下,楊文娟就觸動了李飛逆鱗。
李飛上來對著楊文娟的臉就是幾個巴掌:“我讓你嘴臭,你罵我可以,你為什麼要罵我的媽媽?!”
喬菲本來想要阻攔李飛,不要打人。但李飛對辱罵自己媽媽的人決不能容忍,就算是自己犯了打人的錯誤,哪怕是處分自己,也不允許任何人辱罵自己的母親。這對於血氣方剛的李飛來說,實在忍不住了。
這時候,在一邊圍觀的人有人給楊文娟站臺了:“你是個男人,人家不就罵你幾句嗎,也不能動手打人吧?”
還有人故意起鬨:“就是啊,就算是罵人不對,也不能動手啊。”
站在遠處的秦玉海看到李飛出手了,甭提多高興了,終於抓住了這兩人的證據了,不過,僅僅是幾個耳光,還不能把李飛怎麼樣,如果能讓李飛再作出點過激的舉動,就好了。
他又給楊文娟發了個微信:“激怒他們,爭取讓他們狠揍你,我想辦法給你鑑定個輕傷,到時候,就可以替你兒子報仇了。”
在一邊圍觀的也有老百姓,都知道楊文娟平時有多霸道,對她看著不順眼的老百姓,抬手就打,張口就罵,今天終於被人打了,竟有人鼓起掌來。
但很快就被其他人制止了:“起什麼哄?這是市委大門口,趕緊離開!”
那些看熱鬧的群眾被幾個趕來的保安給驅散了。
從院裡面走出來一個幹部模樣的人,來到大門口:“怎麼回事?都圍在這裡你幹什麼?一會有省裡領導要來,這像什麼話?”
楊文娟很“委屈”地哭道:“他,他打我。”
李飛問道:“我為什麼打你?我長這麼大還沒遇到敢罵我媽媽的人,你是第一個,我不打你打誰?再敢罵我媽媽,我照樣打你。”
那個幹部模樣的人看了一眼李飛:“你們的事情,到遠處去解決,不要堵在這裡,你們誰認為不妥,可以報警處理。”
楊文娟看這個幹部不向著自己,就把自己的弟弟抬了出來:“我是常務副市長楊文明的姐姐。”
那個幹部有點不耐煩:“那又怎麼樣?”
楊文娟噎住了。
她覺得這個幹部不向著他,已經習慣了狐假虎威的楊文娟受不了了,他打不過李飛,就把氣撒到了喬菲的頭上,把手中的包往地上一扔,一頭向喬菲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