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輝就給建強集團的會計,張建強的情人杜露露打了個電話:“你把建強集團所有的賬目燒掉,把電腦上的記賬資訊全部銷燬,然後,你先躲起來,讓人找不到你。”
杜露露問:“哥,那我要躲多久?”
張建輝道:“什麼時候回來,你聽我的通知,你只需要關注每週末的驛城晚報的電子版就行了,讓你回來的時候,報紙中縫的廣告資訊會暗示你的。”
張建輝回到會議室,看到大家還在爭論,坐下來說道:“我們大家議論不出啥結果,那我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都聽聽行不行。我認為,建強集團出了問題,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與我們縣委縣政府無關,我們不能為他們背鍋,對於張建強,他的行為他自己負責,所有責任他們自己承擔。大家覺得我的意見怎麼樣?”
張建輝言畢,所有人都驚呆了。
屬於張建輝一系的絕大多數人不知道張建輝為什麼接了個電話之後突然改變了態度,要犧牲掉親弟弟來保全大家,這裡面肯定有人讓這麼做的,要不然,張建輝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和張建輝不算一系的朱瑞霞。李慧也很吃驚,張建輝接了個電話,回來就變了,看起來有高人指點。如果張建輝不犧牲掉弟弟張建強,他肯定會被拎出來接受調查,一旦張建輝被查,在座的很多人都逃脫不了干係。這一招斷尾求生實在太高了。
這個意見,等於是救了他們那一系的很多人,在座的很多常委提著的心落下來一半,只要張建強和縣委縣政府做了切割,他們都安全了,就沒有必要在為張建強想辦法去捂蓋子了,大家都知道,為了掩蓋一個錯,必須製造很多的錯,可到最後,一錯再錯的情況下,一旦翻了兜,參與制造錯誤的人就會都惹上麻煩。如果張建強直接被幹掉了,大家也就沒必要去製造一個個錯誤了。
於鼎銘帶頭表態:“我同意張書記的意見,嚴懲張建強,彌補他給國家和人民帶來的損失。”
張建輝心裡雖然對於鼎銘的心思不滿,但意見是自己提的,人家只是隨聲附和,沒啥錯,就說到:“舉手表決吧!同意嚴懲張建強的請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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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毋庸置疑,站在任何角度考慮,常委們也都會同意的。
會議就這麼散了,張建輝一系的人跑得比朱瑞霞和李慧還快。這讓張建輝看在眼裡只在心裡罵他們白眼狼:“張建強和付大成剛剛給你們每人二百萬,你們每一個人都不願意替他出面說話。”
等眾人都走了,張建輝回到辦公室又給小舅子付大成打了個電話:“大成,你停止一切業務,抓緊出國旅遊一段時間。最好讓你的大成集團的賬目一火焚燒掉,或者轉移到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對於電子財務也必須隱藏起來,就留一個假賬讓一個新財務去管就行了,讓你的財務和你一起出國吧。等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再說黃庭輝帶著市局的人押著建強集團的員工直接回到了驛城市,對這些人突擊問了一個筆錄,分開關進了看守所。
張建強是罪魁禍首,黃庭輝親自審訊。
張建強心中認為,他哥哥不會讓他被判刑的,他哥哥的背後有姚徵,有趙輝煌,還有那個神秘的人物,自己一定會沒事的。面對審訊,張建強依然表現出一肚子不服的樣子。
黃庭輝已經得知上河縣委常委會上一致表決嚴懲張建強,已經知道張建輝要犧牲親弟弟了,就笑著對張建強說:“你是不是還在僥倖,認為你哥哥他們會救你出去?我來告訴你,你哥哥親自主持的常委會,要求對你嚴懲。”
剛說到這裡,黃庭輝手機響了,是張靖打給他的:“建強集團出事了,財務室起了大火,所有賬冊被燒成了紙灰,會計逃匿,電腦也被砸壞,硬碟被人卸走了。”
黃庭輝說了聲:“我知道了。”
回頭對張建強說道:“你的親哥哥要讓你死了,他們為了自保,只好斷尾求生,你就是犧牲品,所有的鍋只有你來背了。”
張建強一聽瞪大了眼睛:“黃庭輝,你他媽的不要跟我玩離間計,沒有用的。”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走過來彙報:“黃局長,市委政法委書記王金平過來了,讓你過去彙報情況。”
黃庭輝讓陪同的兩個警察看好張建強,自己去一下就回來。
可當黃庭輝剛離開,只見參與審訊張建強的兩個警察之一的崔偉對另一個警察說,你去給我拿瓶水去,我先看著他。
那個警察剛離開,崔偉來到了張建強跟前,從懷裡掏出一個注射器,把一管子的河豚毒素推進了張建強的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