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親自開車往西而去,在走到西城區的時候(注:這是一個驛城市自己設立的區劃編制,上面沒批,隸屬於板橋區,但內設機構卻是獨立的),就看到有十幾輛車快速趕來,直接把跟蹤李飛的車輛隔離在了後面。
接著,從這十幾輛車上下來一群人,拉開了那輛跟蹤者的車門,把車上的四個人拉了下來:“你碰到我們的車了,給我們說一下怎麼賠償吧?”
那四個人突然被人截住,又被誣陷上了,自然不服氣:“你們胡說,我們正常行駛,沒有碰到你們的車輛,你們仗著人多,想訛人?門都沒有!”
令狐風一把抓住那個說話的人,噼噼啪啪就是十幾個耳光:“告訴我你們幾個人的名字,都在什麼單位上班,職務是什麼?說了,你們就走,不說,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那個人就是領頭的,被令狐風一陣猛抽給打暈了:“你,怎麼打人?我告訴你,我是市政府的,是市政府辦公室督查科科長張朝新,你毆打公職人員,是犯法的!”
令狐風又是兩個巴掌,張朝新才閉了嘴。
接下來,令狐風繼續問:“誰介紹完自己的情況,說出是誰派你們跟蹤別人的,就可以走,不說的,我就七七四十九個大逼豆給你。然後,直到你說了實話為止。”
令狐風一指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眼鏡男:“你說!”
戴眼鏡的男子說道:“我是秘書科的鄧明陽,是張科長抽調我過來的。”
令狐風問:“張科長是誰?”
鄧明陽一指張朝新。
令狐風道:“你可以走了。”
鄧明陽怕捱打,一溜小跑離開了,到遠處的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走了。
另外兩個人見狀,主動說明情況:“我是資訊科的甄春雨,也是張科長抽調我來的,讓我們一起監視李飛那個記者的。”
令狐風讓甄春雨也走了。
最後一個男子道:“我是市信訪局的,名叫張致恆,和他倆一樣,被抽調監視李飛的。”
等那三個人走後,令狐風又拍了一下張朝新的臉說道:“我們是九爺的人,你可以滾了!”
車輛讓出了一條道,張朝新腫脹著臉開車離去。
再說李飛,令狐風他們攔住了張朝新之後,駕車直接去了茶樓。
李飛讓陶鐵鋼和宋國雄在下面警戒,自己上了樓。
看到李飛進來,趙家輝迎進屋內。
趙家輝主動和李飛握了握手,然後客氣地說:“劉書記給我打了電話以後,我就非常激動,我總覺得這一天要來了。”
李飛接過趙家輝遞過來的茶杯,問道:“你是姚徵提拔的人,現在要反對姚徵,我怎麼感覺無法理解這件事呢?”
趙家輝道:“我是姚徵提拔的不假,但我並不是姚徵想提拔的人,是我的舅舅在省委宣傳部任副部長,我舅舅給他打的招呼。我說實話,我並不是姚徵一系的人,相反,我最看不慣的就是姚徵一派在驛城市的作為,可我人微言輕,別的管不了,就想著在我們單位監督一下領導們的行為,沒想到,他們根本就不把我這個紀檢組長放在眼裡,依仗有姚徵撐腰,胡作非為。”
李飛點了點頭:“你這麼說,我能理解了。那我問你,你從內心來說,對喬菲的到來有什麼看法?”
趙家輝道:“我舉雙手贊成,喬書記一到,當場斬下秦玉海,佔領了公安局這個陣地,真是妙招啊。我佩服!接著,連續拿下三個縣,更換了鄉鎮和縣裡各局委佔著茅房不拉屎的人和不作為。不會作為的幹部,補充新鮮血液進去,注入了活力,而且是透過考試選拔的,公平,讓那些懷才不遇的人有了用武之地,讓那些貪官汙吏全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這才是我們的組織和我們的國家所需要的。這就是我的看法。”
李飛道:“好,但願你這是真心話。接下來,我想知道的是李光陽有什麼違法違紀證據在你手裡,能不能交給我?”
趙家輝道:“劉書記給我說了,你是一名記者,我可以給你證據,但如果你要是曝光,最好不要把我帶出來,因為我不適合給媒體這些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