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判斷鄭天恩有可能出事了!
他拿出電話問了一下令狐風:“你把跟著鄭天恩的那個保安的電話給我,他們可能出事了。”
令狐風找出電話,發給了李飛。
李飛就撥了過去,可電話通了,一直無人接聽。
這更讓李飛不放心了。
按照原計劃,鄭天恩今天應該是去找葛廣學談話,但葛廣學被人殺了,劉德民也死了。今天是夏中新上任區委副書記區長的第一天,也是郭建華派一個副部長剛剛送他上任的日子。鄭天恩就直接找到了夏中新,要接洽一下巡察工作,可這個夏中新根本就不給鄭天恩好臉子,直接說道:“我剛剛從外地調過來,你巡察什麼?書記葛廣學。區長劉德民都已經被你們逼死了,你還想幹什麼?”
鄭天恩也是正處級幹部,豈能吃他那一套,就懟道:“我是執行驛城市委的決定,不是來給你商量的,我給你就是打個招呼而已!你可以不配合,但請你不要給我使絆子!”
夏中新張口就來:“我是省委趙輝煌書記派過來的,我聽的是趙書記的,我別說剛到這裡還沒有留下什麼把柄,就算是我有事,也管不到你管,那還是省紀委的事情,我是省管幹部!”
鄭天恩已經聽不去了,夏中新就是仗著是趙輝煌的人根本不把他甚至是市委書記喬菲放在眼裡。就對夏中新說了一句話:“但願你今後不要違紀違法,是一個好乾部!”
夏中新以為鄭天恩在威脅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那咱走著瞧,看誰最後走的更遠。”
鄭天恩不再理他,帶著協察員扭頭就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身後夏中新說了一句:“真他孃的傻逼一個!”
這句連謾罵帶侮辱的話,讓跟著鄭天恩的那名退伍軍人聽不下去了:“你作為一名區委書記,怎麼這麼沒素質,你不配合工作也就算了,憑什麼罵人?”
夏中新滿不在乎地說:“我罵人了嗎?你哪隻耳朵聽到我罵人了?”
鄭天恩也聽不下去了:“你這哪裡像個區長?簡直和一個無賴流氓差不多!”
那個協察員上去給了夏中新幾個耳光。
夏中新叫道:“你竟敢打我?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那名協察員說道:“你哪隻眼看到我打你了?”
夏中新狂怒道:“你打了人還不承認?”
那名協察員說道:“這不是你的套路嗎?我給你學的。”
夏中新拿起電話撥打了鴨鳴湖區公安分局局長程智博的電話:“你快帶人過來,有人在我辦公室打我。”
夏中新來的時候就已經從姚徵那裡知道,鴨鳴湖區那些人是跟著他們的,重點說過了鴨鳴湖區公檢法的一把手和區紀委的書記副書記都是他的人,並把每個人的聯絡電話都交給了夏中新。
接到夏中新的電話,已經和夏中新見過面的程智博一聽是夏中新報警,就趕緊帶人趕了過來。
鄭天恩聽到夏中新打電話以後,就拉著那名協察員離開了。
可剛從區政府出來去了檔案局,準備查一下這兩年經葛廣學。劉德民簽字的檔案檔案和鴨鳴湖區這兩年移交過來的土地出讓的檔案檔案,核對一下劉文東向李飛彙報的事情都牽涉到哪些人,不論是往上還是向下,查清參與者都有誰,並非是劉德民死了,鴨鳴湖區違規違法的事情就全了了。
二人還沒有找到人,倒是程智博帶著人找到了他們倆:“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局裡,我瞭解點情況。”
也難怪姚徵的人都很狂,程智博這個副區長兼公安分局的局長,說白了也就是一個副處級幹部,他竟然要帶正處級的市紀委副書記到他的辦公室問話。
鄭天恩問道:“你要帶我去問話?你到級嗎?別說我沒有犯法,就是我犯了法,拿你們的區長夏中新的一句話說,你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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