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飛在令狐風那裡找到協察員的電話後,那名協察員已經也被戴上了銬子推上了警車,去鴨鳴湖區公安分局了,電話在褲兜裡,由於帶著手銬,沒法接。事實上,那幾個警察也不可能讓他接電話。
李飛找不到鄭天恩在哪裡,就給劉超輝打了個電話:“超輝,鄭天恩可能出事了,他和那名協察員的電話都聯絡不上,你想辦法打聽一下,問問鄭天恩在哪裡,出什麼事了。”
劉超輝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鴨鳴湖區公安分局副局長李會平的手機上,因為在鴨鳴湖區公安分局內部,局長副局長六人,只有排在最末尾的李會平和姚徵一系不對付,姚徵也多次想把李會平拿掉,換上自己人,可這個李會平雖然在區分局地位不高,不被重用,可他的身後是省委組織部一名副部長,那名副部長和李會平曾經是初中同學,關係很好,也聽說了李會平在鴨鳴湖區分局的處境,私下給姚徵說過,李會平和他是同學,希望不要隨便動李會平的位置,或許遇著機會他把李會平調走,但暫時讓他待在分局繼續幹。
姚徵不能不給那名副部長面子,要不然的話,一旦人家在上面給姚徵使絆子,他姚徵也不好受,就維持了現狀。
自從喬菲來到驛城市之後,驛城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姚徵的勢力被壓了下去,特別是市局領導班子的調整,讓李會平看到了希望,曾偷偷去找過劉超輝彙報工作,把鴨鳴湖區分局存在的情況都如實做了彙報。劉超輝讓李會平好好等著,有他發揮作用的一天,到時候會給他壓擔子的。李會平一聽就明白,找劉超輝找對了。
接到了劉超輝的電話,李會平趕緊私下打聽,他在分局裡面也有自己的人。很快就知道了,鄭天恩和一名協察員被程智博帶人給戴著手銬帶到鴨鳴湖區分局了,目前正在對二人審訊。
劉超輝就給李飛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自己帶上省廳督察組的人直接趕往鴨鳴湖區分局。
李飛和劉超輝幾乎是同時趕到鴨鳴湖區公安分局的,劉超輝帶著督察一來,就有人給程智博做了彙報。
這個程智博雖然對鄭天恩不在乎,可他不敢不在乎劉超輝,一旦劉超輝拿到他的問題,可以直接免掉他的局長職務,有市委常委會的支援說不定他的副區長都不保險。
程智博正在詢問鄭天恩,聽到手下彙報說劉超輝和李飛來了,頭有點大了,不得不停止了對鄭天恩的審問,讓手下的人立即給兩人打開了手銬。
劉超輝看到程智博過來了,沒給他好臉色:“程局長,你權力不小啊,竟然給市紀委副書記。巡察組組長戴上手銬搞刑訊逼供,誰給你的權力?”
程智博一聽劉超輝這麼給他說話,知道大事不好,他本想著快速給鄭天恩找點問題,好讓鄭天恩無法辯解,可他不明白,劉超輝為什麼這麼快就找上來了。他只好解釋:“劉局長,情況是這樣的……”。
沒等他往下說,劉超輝截住了他的話:“我現在是以省廳派駐驛城市督察組組長和驛城市公安局督察長的身份在和你說話,這裡沒有局長。”
程智博一聽就知道壞了,他當即有點後悔了,不該聽夏中新“慫恿憨狗咬狼蛋”,雖然自己是姚徵的鐵桿,可自己一旦出事,姚徵和夏中新能不能保下來自己就不好說了。
但程智博只好硬著頭皮說:“劉組長,情況是這樣的,夏中新區長報警說,有兩個人在他的辦公室毆打了他,毆打他的人就是鄭天恩二人,我只好把他們帶過來問問情況。”
劉超輝冷笑道:“是嗎?那我聽聽那二人怎麼說,把人給我帶過來。”
程智博只好親自帶著鄭天恩和那名協察員來到了會客室。
鄭天恩一看到李飛和劉超輝在,就知道咋回事了,特別是那名協察員,看到李飛和劉超輝以後,底氣更足了。
那名協察員問道:“程局長,我的手機呢?請你還給我,我要給市局領導彙報情況。”
程智博不敢怠慢,只好把鄭天恩和那名協察員的手機拿了過來,還給了他們。
那名協察員開啟手機裡錄音,說道:“你們都先聽聽夏中新是如何對待鄭書記的。”
程智博問:“你一開始怎麼沒有說有錄音的事?”
那名協察員道:“我如果告訴你了,你恐怕早就給我刪除了。”
幾個人一聽夏中新錄音中對鄭天恩的傲慢,特別是最後那句辱罵,李飛的臉色陰了下來。
鄭天恩趁機說道:“你們都聽了,裡面有我們毆打夏中新的聲音嗎?夏中新有證據證明我們毆打他了嗎?”
劉超輝問程智博:“你來回答我,他們有夏中新不配合工作還辱罵他們的證據,你們說他們毆打夏中新,有證據嗎?僅憑夏中新的一面之詞嗎?如果他們倆說這是夏中新的誣陷呢?”
程智博無話可說了,因為他沒有能逼出來那個協察員承認打了夏中新。
這程智博哪裡知道,這些協察員都是軍人出身,都很硬氣,豈是他的威逼利誘能就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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