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鳳霞說道:“在那個地下世界,像我一樣的女孩還有一百多個,據裡面的人說,那裡已經有四五十個女孩被絞肉機絞成了肉餡喂甲魚了,說物流集團的甲魚池有成千上萬只甲魚,碎肉往裡面一倒,瞬間就沒有了。我們這些女孩都是被強制綁架而來的,人只要一進去,身份證就給毀掉了,手機也全部銷燬,就是不讓我們和外界聯絡。只要是進了地下世界的女子,這輩子想出去根本不可能了。要不是我假裝認命,騙了那個小頭目,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到地面上來。”
劉超輝問:“你說的那個地下大世界有沒有吸毒。賭博的情況?”
石鳳霞道:“吸毒的倒是沒有發現,好像他們這裡不讓吸毒,但是,很多外地人會進入地下室談買賣,好像是說,他們交易的毒品都是從輝騰化工那裡出來的。輝騰化工的廠裡面有幾條地下通道,一條通到了鴨鳴湖碼頭下面,一條直通道地下大世界。”
劉超輝又問:“你知道他們物流集團有多少打手嗎?”
石鳳霞道:“之前有幾百人,可聽說大部分被打殘了,現在又從外地調過來上千人,分散到了驛城市他們的各個企業裡面了,聽說還來了十幾個高手,都是武功大師,從不同的地方高價聘請過來坐鎮的。”
劉超輝問:“這些情況你是親眼看到的還是聽說的?”
石鳳霞道:“都是那個小頭目告訴我的,我為了尋找逃跑的機會,故意對哪個小頭目百般殷勤,我把他侍候好了,他一高興,在喝醉酒的時候就找我,我就套他的話,一點一點的從他嘴裡知道的。”
劉超輝道:“這麼說,地下大世界的實際構造你也沒有親眼看到過?”
石鳳霞道:“那是肯定的,地下大世界的人不允許管地面上的事情,不準過問。地面上的人也不準過問地下的事情。包括他們的管理層,只有物流集團,也就是漕運幫的極少數高層管理人員才可以去。就算是地下那兩條通道,也只有高層的幾個人才有鑰匙透過。聽說中間有好幾道門,每一道門都有門鎖著。”
聽了石鳳霞的講述,劉超輝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地下大世界,還真的是黑到家了!看起來這個漕運幫不簡單啊。劉超輝趕緊按照鄭書哥提供的張星的手機號撥了過去,並讓他交給李飛接電話,李飛這時候還在物流集團大門口等待周忠源回話,突然接到劉超輝的電話,就接聽了:“超輝,有啥情況?”
劉超輝很嚴肅地說:“老大,我建議你暫停對物流集團的調查,回來咱們商量一下再說,而且,你最好想辦法讓物流集團的人知道石鳳霞被人殺掉了,就在石鳳霞進入公安局以後。”
李飛一聽,就判斷劉超輝從石鳳霞嘴裡知道了震驚的黑幕,怕物流集團認為石鳳霞洩密,而隱藏證據或者搞什麼大動作,引起驛城市的混亂。
於是李飛就說道:“行,我見機行事吧,儘快回去和你碰面。”
劉超輝掛了電話,對石鳳霞說:“一會我給你化個妝,對外就說你被不明身份的人殺了,我們公安局要追逃那個殺你的人,要不然物流集團還會想辦法把你殺掉的,不如我們提前把戲做了。”
石鳳霞道:“我聽你們的。”
再說周忠源,自石鳳霞跑出去被警車帶走之後,就嚇壞了,這個跑走的女孩要是把地下大世界的情況給警方說了,這個物流集團就麻煩了,一旦警方動用力量對他們徹底的大檢查,他們地下大世界不說,包括輝騰化工的製毒車間也會暴露出來,還有就是走私,物流集團走私的貨品現在物流倉庫的冷藏室裡有上萬噸,想要出手都來不及。
本來想安排人抓住那個女孩,怎奈李飛太厲害了,光天化日之下,他當時到場應急的人打不過人家,而且鄭書歌開著警車把人帶走,他也攔不住。第一時間向上面做了彙報。
周忠源打完電話,又進去問了一下是誰把女孩帶到地面上的,有人告訴他,是那個小頭目,名叫王寶珠,是他把人帶上去的。
王寶珠本來因為石鳳霞突然開門逃跑就嚇壞了,被周忠源叫到了跟前,嚇得當即跪在了地上。
周忠源陰森森地問道:“我們有規矩,不準任何女孩到地面上來,你為什麼明知故犯?”
王寶珠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我,是想著把她赤身裸體帶到地面我的住室裡,不會有人知道,她沒有衣服也不會跑,加上她一直很聽話,已經認命了,我就為了尋找刺激把他帶到了我的住室發生了關係,誰知道,她趁我穿衣服的光景就跑了。”
周忠源問道:“她在地下大世界都去過哪裡?你都給他說過什麼沒有?”
這個,王寶珠嚇死也不敢承認,他給石鳳霞說的一些事情,都是在醉酒的時候說的,他自己根本就不記得了,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敢說出來,就對周忠源說道:“我從來沒有給她說過任何有關物流集團和地下大世界的事情,她就是隻在女孩生活區那幾百平米的範圍內活動,從來沒有讓她去過別的地方,我只是想發洩了才找的她。”
周忠源厲聲問:“你說的是真的?”
王寶珠直磕頭:“周總,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以半句假話,你把我刮骨熬油點天燈……”。
周忠源不再聽他解釋:“既然你壞了這裡的規矩,那就要承擔後果,按規矩處理吧。”
上來幾個人就把王寶珠扒了個精光,抬起來就把他活活地塞進了一個大型絞肉機裡面,幾分鐘後,出來的就是一堆碎肉,被人用大桶裝起來提走倒進了甲魚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