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被送進了鍋爐房化為灰燼。
周忠源雖然聽王寶珠告訴他什麼都沒有給那個女孩說過,但那個逃跑的女孩知道有個地下室,裡面還有不少的女孩被長期關著供別人洩慾,這件事情人如果被警方認證起來,也是不好收場的。
再說姚徵,也就是在周忠源看到石鳳霞被帶走後打電話向上彙報了之後,他就接到了趙輝煌的新秘書杜磊的電話:“姚市長,驛城市公安局剛剛帶過去一個裸體女孩,你想辦法讓她閉嘴,記著,這是我個人對你說的話,與其他任何人無關。”
杜磊是想替趙輝煌開脫,姚徵雖然明知道這是趙輝煌的意思,但杜磊這麼說了,就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從任何角度來說,也與趙輝煌無關。
姚徵在市局已經沒幾個人了,局長副局長。幾個支隊長都換了,也就督察支隊長李全友是他的人了,就直接給李全友打了個電話,讓他想辦法把市局剛帶回來的裸體女孩幹掉。
李全友確實是姚徵的人,但自從喬菲來了之後,特別是劉超輝掌控了市局以後,李全友明裡聽姚徵的,暗中已經投靠了劉超輝,等於是投靠了喬菲。
接到姚徵的電話後,李全友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之後,李全友直接找到了劉超輝,私下把姚徵讓他乾的事情給劉超輝如實說了。劉超輝就將計就計,讓技術科給石鳳霞化妝,還讓李全友做了個姿勢,讓李全友自己拍了個小影片,讓外人看到確實是李全友殺掉了石鳳霞,還有李全友審問石鳳霞是不是對劉超輝說過什麼了,石鳳霞回答還沒有人顧得上問她的一段對話。
這個做法正好和劉超輝給李飛打電話說的意思不謀而合,可見劉超輝是有先見之明的。
當週忠源從物流集團再次出來的時候,李飛就責問:“周忠源,你的手伸的挺長啊,石鳳霞剛進公安局就被人給做掉了,看起來你的能力不小啊。”
周忠源一聽那個女孩這麼快就死了,揪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他對李飛說道:“李大記者,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是商,你們是官,什麼時候商能大得了官了?你說的什麼,我一概不知。這樣,我已經彙報過了,我可以領你去操總,不,操鑫鑫的辦公室去看看,他做的事情只代表他個人,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跟我來。”
李飛只帶了張星一個人進去,其他人還在外面等著。
進了大院,李飛被帶進了操鑫鑫的辦公室,可到屋內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發現。李飛知道,操鑫鑫真正辦公的地方不在這裡,除了那個湖邊別墅之外,肯定還有別的地方,但周忠源既然給自己演戲,那就陪著演吧,雖然沒有見著操鑫鑫,但劉超輝已經告訴他,今天的收穫很大。轉了一圈後,準備打道回府。
就在這個時候,周忠源說話了:“李記者,剛才在我們物流集團的大門口,你把一根棍子耍出了一朵花來,讓我們的保安不敢近身,現在,正好我們的幾個保安隊長過來了,能否和你切磋一下武藝,讓我欣賞一下?”
說著,周忠源一擺手,十二個男子每人手握兵器走了過來。這十二個人,年齡最大的有五六十歲了,最小的也就二十多歲。
李飛一看就知道,這十二個人都是練家子,還都不是一般的人。
李飛就暗想:“這是給我揚威來了?還是今天想對我做什麼?但不論周忠源怎麼想,今天自己就是來摸底的,不行的話就再摸摸這些人的底細。”
李飛笑道:“我那是花拳繡腿,算了,我該走了。”
可那十二個人圍住了李飛,根本不給他讓路。
李飛意識到他們這是陽謀中的陰謀,想把自己廢在這裡。
既然躲不過,那就只有應戰。
李飛臉一寒:“周總,你什麼意思?”
周忠源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李記者,你們應該都是武術界的高手,今天總得分出一個勝負,你輸了,就必須表個態,以後不要再來我們這裡了,如果你贏了,那你以後來我們這裡調查,我給你開綠燈。”
這話聽起來是在打賭,但實際上是在挖坑。
李飛說道:“你們這麼多人,實行車輪戰的話,我還真的贏不了。”
周忠源想說什麼,沒等開口,一個手持木棍的人說話了:“聽他們說你叫李飛,對不對?今天也不用周總回答你了,我來給你說,就我一個人,和你對打,你如果能贏我,就算全贏了,沒必要對你車輪戰。”
李飛猛然一聽這聲音怎麼那麼熟悉,就仔細向這個人看了過去,不由心中一喜,怎麼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