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李飛見過,是李飛在部隊時,全軍的比武大會上,各自代表一個戰區出的場,此人名叫樊振江,也是一個兵王,和李飛一樣出自武術世家。二人在擂臺上打了個平手,最後誰也沒有能贏得了誰,裁判就給了二人同等的名次,並列第一名。
自從李飛轉業之後,就很少關注部隊的動向,對樊振江的去處也不知情。不論怎麼說,這一下子就是十年,再會面,一時也沒有立即認出來,更因為是想不到。
就看樊振江雙手握著木棍,兩隻手的手指在彈動,李飛看了過去。
這是摩斯電碼?樊振江在向他發訊號,李飛看明白了,樊振江的意思是他是來臥底的,目標一致。已在驛城市活動一個多月了。
李飛抱起雙臂,手指頭也在胳膊上起起落落。
李飛回應的意思很簡單:“懂了,配合。”
停止了手指舞動,李飛問道:“這位大師,敢問尊姓大名?”
樊振江道:“大師不敢當,鄙人姓郎,名牙。聽說你的木棍耍得很厲害,咱倆就在棍術上見高低,你敗了,趕緊給我滾蛋!”
李飛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樊振江在部隊時取的代號“狼牙”。這樊振江是想讓李飛自覺敗陣,以後這裡有他。
李飛就說道:“那好,請給我一根木棍來。”
二人就在物流集團的辦公大院裡,比試了起來。
雖然知道了對方是自己人,但李飛和樊振江也不敢玩虛的,畢竟圍觀者都是內行,他們可以看不懂摩斯電碼,但武術招式可都是很精通的,一旦玩假的,一看便知。加上,李飛和樊振江在部隊比武就未見勝負,也想看看這十年以後各自的功夫是否還在。
二人動了真招,發揮出祖傳的武術功底,使出了渾身解數,打在一起。兩根木棍虎嘯生風,你來我往,輾轉騰挪,再次打了個旗鼓相當。
已經二百多招了,李飛只好履行二人的約定,賣了一個別人看不出來的破綻,樊振江當然看明白了,就藉機而上,打掉了李飛手中的木棍,李飛滾了出去,跳出了圈外,然後雙手一抱拳:“承蒙指教,我技不如人,敗了。”
李飛回身就走。
可有兩個手拿長刀的人攔住了去路:“你還沒和我比呢?”
樊振江不願意了:“你什麼意思?打我的臉是不是?我都說過了,他只和我一個人比,敗了,他以後不再來了,人家兌現了承諾,作為我們練武之人,講究的是一諾千金,你是想讓我失信於人嗎?還是故意給我辦難堪?”
那倆手拿長刀的人是一對親兄弟,對樊振江的話視若罔聞,說道:“那是你自己說的,我們又沒表態。”
樊振江道:“我說過的話,周總都默認了,你憑什麼不認?”
這時候,有幾個支援拿長刀的人站到了那對兄弟跟前:“周總沒說話,也不代表是同意了呀?”
而樊振江這邊也有支持者,站到了樊振江一邊:“做人要講誠信,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能言而無信。”
就這樣,十二個人,分成了兩派,竟對峙起來。
周忠源一看他們請過來坐鎮的人分成了兩派,為了李飛內部掐了起來,趕緊打圓場:“各位大師,不要為了一個外人發生不愉快,這樣吧,這件事情,讓李飛自己決定,他承認自己敗了,永不再來騷擾,就讓他走,如果他不承認失敗,認為只敗在一個人手下不算敗,那就讓他選擇是走是留。”
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十二個人不說話了。
李飛看了一眼周忠源,心道:“你這傢伙好想給我挖坑?那行,我就給你來一個對挖坑。”
李飛看了一眼樊振江,說道:“讓我選擇,只有一條,我呢,一個人對陣這弟兄倆,我再敗了,我就按你說的,你的這個地方我不再來了,如果他們敗了,算是扯平,我就此離開,以後還能不能來,再說。”
那倆拿長刀的人認為李飛同時和他們兩個對陣,就是找死,說道:“咱把話說到前面,刀槍之下沒分寸,萬一我們把你傷了,你不許追究我們的責任人。”
李飛道:“那就立下生死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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