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虎群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林平衡出了主意以後就失去聯絡了,他答應的事情肯定也成了泡影,現在的後果只能自己承擔了。
就在夏虎群他們驚慌失措。坐臥不安的時候,劉國良說話了:“下面,請上級領導。紀委全書記給我們做工作上的指導。”
劉國良不知道怎麼說為好,只能這麼講了。
全新國也不在乎劉國良怎麼講,就開始說話了:“我首先說一下,我們紀委把喬菲和李飛同志的銀行卡號設為廉政賬戶是昨天的事情,今天就有人往裡面轉了2600萬元,聽說這些錢是你們八個人轉進去的。我首先感謝你們東蔡縣的六名同志,能把收取的贓款上交到我們紀委。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們上繳的贓款都是從哪裡來的?還有,驛城市物流集團和東蔡縣東大集團,你們是民營企業,為什麼也給我們的廉政賬戶上繳款?”
這八個人懵了,他們根本無法解釋這筆錢是幹什麼的,更不用說為什麼要上繳。他們只好把眼光投向了夏虎群。
這時候,夏虎群不敢抬頭,低頭不說話。
全新國也注意到了這一幕。見無人出面解釋,就說:“可能是你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解釋,那要不這樣,市紀委監委的人把他們分開,單獨詢問一下每個人,好吧。”
話音剛落,嶽光明等人就帶人過來了,每兩個人帶著一個人離開了。
全新國道:“下面請柴部長說吧,我的話還得等他們八人把情況說清楚以後再說。”
柴駿科也不客氣,接話道:“我也現場做一下詢問,請驛城市的常委同志們逐人對試點工作的參與和調查研究情況做一個彙報,由喬菲帶頭。”
喬菲就把驛城市採取的措施,取得的成績都說了一遍,並總結性地對已經整頓結束的那六個縣的經驗教訓和存在的問題做了剖析。最後,又把巡查組的工作作為配合試點工作的核心問題做了講解,並把巡查組取得的成績做了彙報。
柴駿科聽完點了點頭:“嗯,開局不錯,能在工作中總結經驗教訓,查擺存在的問題,這很可貴,但下一步必須把查擺到的問題想辦法解決。”
對喬菲的工作做了肯定之後,柴駿科又問夏虎群:“夏虎群同志,你作為代理市長,來到驛城市之後,對試點工作有什麼具體做法和個人看法?”
夏虎群這一段只顧打著調研的旗號讓侯文舉他們幾個和自己一起想辦法對付喬菲,目的就是破壞試點工作,哪裡會知道試點工作到底是幹什麼的?支支吾吾地說:“試點工作是喬書記主抓的,所以,我只顧忙別的工作,沒把這個放在主要任務上。”
柴駿科本來就知道夏虎群是跟著資本利益集團走的,給人當槍使,考慮的不是人民群眾和國家的利益,讓他說什麼估計也說不出來。就改口問:“那夏市長這些天都做了哪些方面的工作呢?”
夏虎群只好說:“我來到驛城市之後,就一直下去搞調研。”
柴駿科追問:“調研的什麼專案?主題是什麼?有什麼收穫?有沒有調研報告,給我提供一份我學習一下?”
夏虎群冒汗了,他這幾天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繼承了姚徵的衣缽,死心塌地地聽趙輝煌的指揮,哪裡有什麼調研主題。可對柴駿科的追問還不得不回答,就編起了瞎話:“我主要是調研一下,看我們市都有哪些優勢,為下一步的招商引資做打算。”
柴駿科又問:“那你找出來優勢沒有?”
夏虎群捏了一把汗,說:“調研還沒有結束,所以,我還沒有進行總結。”
柴駿科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就對侯文舉說:“侯副書記,你呢?你可是抓組織黨建的副書記,專門輔佐喬菲書記的,你彙報一下自己的工作情況。”
侯文舉在夏虎群彙報的時候就在想,自己該如何彙報。可等到輪到自己了,還沒有想出來如何編瞎話。聽到問話,只好說:“我這幾天也下去做調研了,主要是針對基層黨建網格建設情況摸一下底,不過,我也沒顧得上形成總結報告。”
柴駿科聽侯文舉這麼說,也不再追問。就讓剩下的每個人挨個說一下自己的工作情況。
柴駿科讓大家彙報工作,也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等的是嶽光明他們詢問那八個人的結果。
等到還剩何亞東沒有彙報的時候,嶽光明走了進來。
嶽光明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全書記。柴部長。邢書記,大致情況已經問出來了,他們這八個人並不是主動上交非法所得,而是用這個給喬菲書記和李飛主任下套。把錢打到二人的賬戶上以後,就去省裡告狀,舉報喬菲和李飛利用試點工作和巡察工作的機會,向他們索要賄賂,目的就是把喬書記和李主任拉下馬,阻止試點工作的進行,破壞巡察工作的開展。”
全新國雖然已經知道了情況,李飛已經給他做過彙報,但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問道:“什麼?他們是為了陷害喬菲和李飛,故意這麼做的?”
嶽光明道:“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