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國問:“那兩個企業集團的人呢?他們怎麼說?”
嶽光明道:“我們的人還在詢問他們,很快就有結果。”
這時候,夏虎群。侯文舉。帥彥軍。甄權俊。何亞東都坐不住了,心裡害怕極了。這可是他們幾個和林平衡一起商量的結果,一旦敗露,不只是東蔡縣那幾名常委會被留置,恐怕自己也難逃干係。
柴駿科已經看出了夏虎群五人的表情,一個個如喪考妣。不由得心裡冷笑:“就算是搞政治鬥爭,也不能超出規則啊,你們幾個的做法是組織絕對不能容忍的。這麼低階的錯誤你們都能犯,這趙輝煌派過來的人都是草包不成?就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邢再東對跟著自己來的幾個省紀委的人說道:“你們幾個去幫一下嶽光明,重點問一下兩家企業集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說東大集團的閆治國,被市紀委兩個人帶走之後,一開始還在胡說:“是李飛給我們集團索要的好處費,說如果不給好處,就要把我們東大集團搞垮,我沒有辦法,就自作主張,在沒有請示集團領導的情況下,給了李飛一千萬元。”
紀委監委的人員問:“李飛給你索要好處的時候,是在什麼地方,以什麼方式給你要的?”
閆治國有點慌了,他只知道要栽贓陷害李飛,但對於細節問題沒顧得考慮,只好信口開河:“是李飛在昨天晚上8點的時候,與我在東蔡縣東湖會所的茶館裡私下談話時說的。是親口告訴我的,但我沒有錄音。”
閆治國想的是不能說是電話和微信聊天說的,那樣的話,容易查,自己就說是見面說的,這樣就沒法找證據了。
可閆治國還是低估了紀委監委工作人員的能力。
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當著閆治國的面拿起手機給張京亞打了個電話:“張組長,請你立即幫個忙,你聯絡一下督導組的人和東蔡縣公安局的人,去東湖會所那裡調取一下監控,看晚上8點前後都有誰出入那裡。另外,你調查一下,李飛主任昨天晚上八點在什麼地方。要快!”
閆治國一聽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這麼操作,當即傻眼了。怪不得一旦官員被留置後,最後都主動交代了問題,他們紀委監委的人做工作太及時太仔細了,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自己現在想給會所打電話安排都來不及,再說了,自己被詢問期間,不可能讓打電話的。
閆治國的虛汗當即就下來了。
為了彌補自己的說謊,閆治國馬上改口:“領導,可能是我記錯了,不是在東湖會所,是別的地方,是在路邊馬路上給我說的,我忘了地方了。”
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冷冷地看了閆治國一眼:“你說過的話,我們這裡都全程錄著呢,你隨便改口沒有用的,我們都會以第一次的說法為依據的,再說了,昨晚8點李飛在做什麼,也會有證據的,如果有證據證明李飛昨晚根本就沒有和你在一起,那你就得為故意隱瞞事實承擔責任。”
就在這時,嶽光明走了進來,直接說道:“他們幾個都已經承認了,是你們為了對喬書記和李主任進行栽贓陷害才故意往他銀行卡里面轉門匯的錢,可你們沒有想到,他們的銀行卡已經被定為廉政賬戶。說實話吧,可以減輕處理,如果繼續編假話,那責任就不一樣了。”
嶽光明還專門讓閆治國看了第一個說了真話的統戰部部長由鳳娥的詢問筆錄。
閆治國知道自己再編下去也不行了,這種團伙性的事情,只要有一個人說了實話,最後都扛不住。只好也說了實話:“是夏虎群市長給我們出的主意,讓我們想辦法給喬菲和李飛栽贓陷害,也是夏虎群市長給的我們喬菲和李飛的銀行卡號。不過,我們東大集團的事情,是我個人做的主,與其他人無關。”
嶽光明道:“你把這段話親筆寫下來,寫一個證明材料,這樣可以對你減輕處理。”
閆治國知道不按照嶽光明說的辦不行了,一旦被市紀委監委和公安機關盯上,他們會節外生枝的,乾脆照辦就是。
等閆治國寫好證明材料之後,嶽光明讓紀委監委的人繼續詢問,自己拿著這份材料找到了周忠源:“周董,你還不準備說真話嗎?因為你如果說喬書記向你索賄,根本沒有機會,閆治國已經承認了,並親筆寫了證明材料,你不會在他們七個人都已經說了真話的情況下,一個人扛下去吧?那就沒有意義了。”
周忠源不傻,如果自己不承認,那根據那幾個人說的,人家紀委監委完全可以對物流集團採取大動作,這樣的話,自己在集團那裡也無法交差,乾脆自己一個人承擔下來算了。
就這樣,周忠源也把此事是自己做主與集團無關的情況寫了一份情況說明。但裡面按照閆治國寫的,把責任推給了夏虎群。
嶽光明拿到了這兩份證言,直接來到了會議室,交給了邢再東。
邢再東轉給全新國和柴駿科看了一下。
全新國直接來到夏虎群跟前,把這兩份證言往夏虎群面前一攤:“夏虎群同志,你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吧?”
夏虎群拿起來一看,當即嚇得渾身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