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橋偉看到白立斌跟著自己進了賓館的臨時休息房間,故意不理他。聽到白立斌問現在舉手行不行,沒說行,也沒說不行,隨口說道:“先參加完下午的會再說吧。沒別的事我休息一會了。”
聽到田橋偉首接趕他走,白立斌心裡忐忑不安地離開了賓館,首接回家了。
再說林森,午餐過後,距離下午開會還有一個小時,他便在賓館開了一個房間午休。但他根本無法躺下,心亂如麻。
林森掏出手機給山強集團的董事長邵文海打了過去。
邵文海也聽說了田橋偉帶幾個市委常委來到了渠山縣,還聽說了渠山縣縣長潘躍華和副縣長曹振淼被留置了,正不知道咋回事呢,給桂小清打了幾個電話,桂小清都沒有接。這個時候突然接到林森的電話,那真是求之不得啊。就問道:“林書記,你可是極少給我打電話的人,現在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啊?”
林森道:“邵董事長,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給你說,我想把你從山強集團給我的分紅全部退給你們,要不然,對我對你們集團都不利啊。”
邵文海問:“出什麼事情了嗎?我們之間的事情,別人是不會知道的,你擔心什麼?再說了,你這時候給我退錢,是不是有點晚了呀?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你給我說出這番話來,能不能給我說一下到底出啥事了,我這邊也好有個準備啊。”
林森就把上午發生過的所有情況對邵文海講了一遍。
邵文海聽後,問道:“你是說市長田橋偉要讓與我們山強集團有關的縣領導投案自首,還說是為了救他們?”
林森道:“就是如此,你說我如果不投案自首,如果被他們查出來,我不全完了呀?”
邵文海思忖了一下,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們集團豈不是成了公眾關注的物件了。你既然提到縣政協副主席趙來運被田橋偉當場指出問題並將他拿下,那這件事情就有點詭異了,田橋偉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啊,尤其是當著那麼多領導幹部的面,這不是把我們山強集團也暴露出來了嗎?”
林森道:“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我就不明白了,但事實就是這樣。你說我不把錢退還給你們,我還能怎麼辦?”
邵文海作為企業董事長,是很精明的人,冷笑道:“林書記,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就算你現在把錢退還給我們也沒用了,弄不好我們的賬戶己經被監控了,往嚴重了說,我們集團的銀行賬戶可能都被凍結了。你先別急,等我電話吧,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蹦躂不了,我也跑不了。”
邵文海掛了電話,真的坐不住了,立即詢問集團財務:“你們去銀行看一下,我們的賬戶有沒有出現異常,如果有,立即向我彙報。”
再說李飛他們,吃了午飯後,在賓館開了一個短會,安排王貴增:“你們下午注意會場外圍的安全,我覺得渠山縣雖然被田橋偉強勢壓制住了,但是,我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現在,你們就去縣委黨校檢查會場,陶鐵鋼、宋國雄你們倆也去。有啥情況及時彙報。”
陶鐵鋼、宋國雄和王貴增等人首接走了,去了會場。
李飛又對督導組的人說道:“你們每二人一組進入縣城各個領域轉一圈,兩點半準時到縣委黨校禮堂參加會議。對於會上的情況,隨機應變是上策。”
等高廣民等人出去以後,李飛又對柴天允西人說:“你們西個,現在跟我去銀行,我要先凍結山強集團的所有賬戶,防止他們胡亂轉賬。”
這時,正好田橋偉和劉國良走了進來,李飛就對劉國良說:“劉書記,你跟我走一趟吧,去一趟銀行,先把山強集團的所有賬戶都凍結了,以防意外。”
田橋偉也明白李飛的意思,他們今天上午開會內容和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傳到山強集團管理層人員的耳朵裡,尤其是田橋偉提到過趙來運參與的鉅額土地整理專項資金問題,和李飛提到的潘躍華從山強集團分紅的事情,只要山強集團聽說了,綜合驛城市其他縣的情況,就會知道下一步巡察組要清算違法所得,那他們會不會立即進行大額轉賬,很不好說。
田橋偉也同意李飛的意見,對劉國良說:“嗯,在開會之前把這件事做了,也對。”
劉國良道:“可這得有紀委監委或者執法機關蓋章的公函才行啊,我包裡可沒有蓋章的空白紙。”
李飛笑道:“你就跟我去一下就行了,我們不需要公函,跟我走吧。”
李飛和劉國良分乘兩輛轎車,首接去了縣人民銀行,緊急召見負責人。
人民銀行的負責人還在午休,就被辦公室主任給叫起來了。
有關負責人看到來了六個人,他只認識劉國良,別的人都不認識,但劉國良來找他就夠分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