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國良,負責人就嚇了一跳,還以為劉國良是來查他們的。一臉驚恐地問道:“劉書記,這個時候到我們這裡來,有啥指示?”
劉國良道:“不光是我要找你們,是這位上級領導要找你們有重要的事情。”
李飛看劉國良首接說了,就拿出自己那個單位的證件遞給了負責人,那人一看,當即嚇了一跳,這個部門的人怎麼找上我們了?趕緊把證件還了回去,說:“領導,有啥指示,儘管說。”
李飛道:“我讓你立即安排各銀行,凍結山強集團及其旗下的企業所有賬戶,什麼時候解凍,我再通知你。如果出現了意外,我首接抓人。”
負責人很爽快地答應了:“我馬上安排,請領導放心,出任何差錯,拿我是問。”
李飛說完,帶著劉國良和柴天允他們就走。
人民銀行負責人可不敢和李飛耍花招,立即通知縣城所有銀行網點,凍結了山強集團的賬戶。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山強集團的財務到他們開戶的各個網點問情況,發現他們的賬戶真的被全部凍結了,就立即給邵文海打電話彙報。
邵文海坐不住了,看起來該來的還是來了。
但邵文海絕不會等死,立即給杜飛揚進行了彙報。
杜飛揚聽到邵文海這麼說,有點疑惑,心裡說:“田橋偉怎麼可能對山強集團開刀?這不符合常理啊。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杜飛揚就把電話打給了田橋偉,這時候的田橋偉正要去會場,看到是杜飛揚的電話,知道迴避不了。就按了接聽鍵:“杜老闆,我正去開會呢,有什麼事情,咱長話短說。”
杜飛揚問:“田市長,問你一下,你在渠山縣把自己人都辦了?還凍結了山強集團的賬戶?”
田橋偉知道自己現在還不到和杜飛揚翻臉的時候,就應付道:“杜老闆,你這是聽誰給你說的呀?我是在渠山縣,也確實留置了兩個人,可這裡面都是有原因的,他們不聽我的不說,還要把老底給說出來,我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而且,我到了渠山縣,李飛他們也在這裡,李飛首接給我拿出了潘躍華、曹振淼從山強集團分紅的證據,如果我在這個時候還去包庇他們,你以為李飛會放過我嗎?我不得不揮淚斬馬謖啊。再說了,對於你說的凍結山強集團賬戶的事情,你要不說,我到現在也不知情啊,沒有人給我說啊。”
杜飛揚聽田橋偉這麼說,他也沒有辦法對田橋偉發出質疑,畢竟田橋偉是官,他杜飛揚雖然是集團董事長,但也只是個“民”,民不和官鬥,也很難鬥贏,這是常理。只好說道:“田市長,我們可都是一條線上的人,千萬別出啥漏洞啊。”
田橋偉道:“渠山縣這個陣地,只能犧牲掉了。我沒有能力迴天。在我來驛城市之前,人家巡察組就己經把證據收集得很齊全了。就等李飛過來收網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們,看情況再說。先這樣吧,我要去開會了。”
田橋偉和杜飛揚周旋了幾下,就掛了電話。
這讓杜飛揚心裡很不滿意,可杜飛揚現在還要依靠田橋偉,也不敢對田橋偉說什麼。
杜飛揚只好給邵文海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你們山強集團的反應也太遲鈍了,從巡察組一進去就該做準備,可巡察組己經把你們所有的底細都弄清楚了,你還沒有任何應對措施,這不能怪田橋偉不幫你啊,就算是我,木己成舟的情況下,還能怎麼幫你?現在,你最好的出路就是能帶走多少錢就帶走多少,立即離開渠山縣,弄不好你會和東蔡縣、彌陽縣的情況一樣,非被抓不可。”
邵文海知道,如果自己在渠山縣完蛋,要想再得到他們企業上層的重視是不可能的了。不會再有人用他,他的上層領導不追究他丟失了集團鉅額資產的責任就不錯了。
邵文海知道,自己下一步不是被抓,就是要亡命天涯,可這樣的日子他不想要。就有了要破釜沉舟的決心,對杜飛揚道:“杜老闆,如果田橋偉和你都不能救我,那我就破罐子破摔了,我就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杜飛揚現在也有了末日來臨的感覺,但他不想為渠山縣這個己經沒有價值的地方提供支援了,他的目標是如何保護物流集團的利益不受損失,或者一旦發現情況不對,早點轉移資產,也為自己早點找一條出路。
杜飛揚問:“邵董事長,你想怎麼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邵文海道:“我帶著山強集團的保安和工人和李飛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反正就這樣了。我如果把動靜搞大,我就不信沒人管。”
杜飛揚道:“你怎麼做,我不管,但我不支援,不反對,而且不知情。如果你贏了,我會為你找上層請功,如果你敗了,我也不會去救你,因為驛城市各縣全部丟掉了,我再幫你拼也沒有意義了,我還要自保呢。”
邵文海道:“行啊,我也不指望任何人了。”
掛了電話,邵文海立即通知他們集團保衛部二百多名保安和各企業員工上千人開一個大會,要給渠山縣來一場大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