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不僅毀掉了包括衛星、通訊和熱武器在內的所有高科技裝置，也汙染了絕大多數動物，使它們肉質含有毒素的同時，還極具攻擊性。
這條蛇，是顧辭歸三年來見到的第一隻沒被汙染的動物。
若是早幾個月，他的實驗室還沒被破壞，他應該會選擇把這條蛇拿來做研究，而不是暴殄天物地首接吃掉。
“長順。”
顧辭歸喊了一聲，剛才給他遞剪刀的小弟連忙跑過來。
“怎麼了老大？”
顧辭歸：“把蛇燉了大家分一分，附近己經沒有食物，明早收拾一下，我們往北邊走。”
長順一愣，事關生死他也顧不得恐懼，猶豫著開口：“老大，我們為什麼不往南邊走？”
“冬天馬上快來了，往北臨近雪山，到時候連吃的都找不到。”
顧辭歸看著蛇，頭也不回道：“那往南呢？往南就安全嗎？”
長順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
是啊，現在這年頭……又有哪裡是安全的？
往北缺糧食，往南就得跟那幾個異能者組織打架。
他們這個團體裡只有顧辭歸一個異能者，剩下的全是普通人，拿什麼跟人家拼？
更何況，顧辭歸壓根都不算他們同伴，只是他們死皮賴臉地又害怕他，又要扒著他。
“……好。”
長順頹然地點了點頭，提著蛇準備去處理。
就在這時，顧辭歸鼻子動了動，一股新鮮的血腥味順著夜風飄過來，他立刻警覺地上前一步，擋在長順面前。
“誰在那？！”
話落，一道瘦小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揚起臉看他。
顧辭歸一怔，他還以為是有誰躲在附近準備搶他們食物，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小孩。
他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皺著眉大聲問：“你是哪來的？還有沒有其他人跟你一起？”
來人自然便是沈燭，他帶著傷走了好幾百米，本就說不出話的嗓子此時更是乾啞得厲害，只能白著臉搖頭。
長順在顧辭歸背後踮起腳張望，見是個小孩，反而更加警惕地環顧西周，生怕下一秒就會有人跳出來。
拿孩子和女人當誘餌，他們見多了。
對面的沈燭卻沒想那麼多，眼神落在長順手裡的籠子上，略帶無奈。
方敘……怎麼變成這樣了？
籠子裡兩指粗的黑蛇似是察覺到什麼，揚起腦袋朝他‘嘶嘶’吐蛇信，左右打轉想從籠子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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