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就不知道了。”瘦猴搓了搓手，“反正我話也帶到了，你看，要不先跟我過去？”
南山月倒是無所謂，這夥人給她的條件還算豐厚，早點完事，早點把報酬揣進兜裡也是好事。
她回頭看向沈黎，“怎麼說？你跟我一起過去，還是就在這分道揚鑣？”
聽到這話，瘦猴詫異地看了一眼沈黎。
南山月這女人，在附近是出了名的難纏不要命，想找她幫忙，報酬都得提前算清楚，結賬的時候少一分她都會跟你拼命。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孤家寡人的在這個世道活下來。
看她撿了個小孩，瘦猴可是好奇得緊。
沈黎沉吟片刻後問：“你是去做什麼？”
南山月：“交涉，這附近的規矩，兩夥互相信不過的人想交換物資時，可以找一個不要命的見證人，但凡有任何一方想要反悔，見證人就要跟另一方一起，教訓反悔的人。”
“好處是雙方物資交換完成後，會給見證人仨瓜倆棗，壞處是見證人必須衝在第一個，如果被打死了算自己活該。”
沈黎：“那如果你拿了東西跑呢？”
南山月：“東西只會在交換完成後支付，如果見證人怕死不做事，當事人可以拒絕支付。”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
“俗稱冤大頭，也有人老老實實換完東西，覺得沒用上我，就不願意給報酬。”
沈黎好奇問：“那你怎麼處理？”
南山月：“打啊！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怕什麼？”
“只要他們敢欠我工資，我就跟他們拼命，除非打死我，否則我會一首跟著他們。”
說這些話的時候，南山月端著一副嬉皮笑臉，沈黎卻笑不出來。
沒有任何人合該這樣活著，從南山月的談吐中可以看出，如果沒有所謂的‘神罰’，她大概會出現在大學校園，無憂無慮地享受青春。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生命當做不值一提的籌碼，也只能換到勉強果腹的食物。
“嘖，擺出這表情可憐誰呢？”南山月打斷他的思緒，“你到底去不去？”
沈黎點頭，“去。”
系統高興起來，【好耶！沈燭就在超市，你們終於可以匯合了！】
沈燭雖然吃了退燒藥和消炎藥，效果卻算不上好，整個人暈乎乎的一首沒醒，可給系統擔心壞了。
顧辭歸見面時對沈燭說的那句‘我憑什麼幫你’，給小小的系統留下了大大的陰影，哪怕後來顧辭歸一首在仔細清理傷口，並認真照顧沈燭，它也覺得這傢伙靠不住。
如果不是沒有實體，它都想親自照顧宿主。
……等等，沒有實體？
系統像是打通任督二脈，整個光團猛地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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