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人員？”方敘心中一跳，努力做出疑惑的表情問，“你是指……”
沈尋：“行跡可疑。或是你沒見過的陌生人，都算。”
方敘想了想，似是相當糾結，“我沒遇見人……但奇怪的事倒是有一件。”
“昨天晚上我離開之前去了趟廁所，那個時候，走廊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好像是蛇？我不確定……”
沈尋眼神一凜，“你為什麼覺得是蛇？”
“因為有‘嘶嘶’聲，就像蛇吐信子，”方敘皺著眉比劃，又不確定道，“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蛇，但也有可能是其他東西，我不太懂這個……”
沈尋上下打量他良久，看得方敘心裡發毛，反覆思考哪裡出了問題，終於，沈尋移開視線。
“是麼？”他眼中帶著審視，顯然沒有完全打消疑慮，“你身上的異能痕跡就是這麼來的？”
方敘心中暗罵——明燭又在坑他！
他毫不懷疑明燭的實力，只要這位警官沒有抓到明燭，他就不可能完全倒向警方。
——這位警官不可能隨時保護他，但明燭可以隨時殺了他。
如果明燭是單純的罪犯，方敘覺得自己大機率會向警察陳述事實，但明燭是‘異能者’。
這是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的圈子，他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
‘我就是個為了自己不擇手段的敗類，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方敘再次告誡自己。
一旁的警察犯了難，“那現在……”
“老一套，先封鎖訊息，將受害者的死包裝成意外，邪教徒的事與你們無關，我會處理。”沈尋叮囑道，“不要靠近道具存放過的地方，汙染一時半會散不乾淨，別給你們惹上了。”
“好的。”警察應著，將訊息傳達給其餘隊友。
正說著，另一個小年輕跑了過來，邊跑邊喊，“隊長！出事了！出大事了！”
“別咋咋呼呼的，什麼事說。”
小年輕將手機劃拉兩下，放到警察面前，“有人將受害者的照片放到網上……雖然因為血腥很快被刪除，但……”
他沒說完，但在場幾人都明白他要說的是什麼。
——網路上流傳資訊太快了，特別是這種聳人聽聞的東西，只要在網上出現一秒，就會如同病毒般瘋狂蔓延，又是春節期間，無聊在家刷手機的年輕人遠比平時多。
“聯絡網路管理那邊……反正就是負責這些的人，一定要將訊息壓下去！”沈尋頭痛道，本來跟普通人扯上關係的情況就難處理，現在又扯上網路……
“用學院的名義上報，這件事一定要快。”
警察忙應了，急匆匆出門。
小年輕還沒接觸到這些，此時茫然地看著隊長離開的背影。
“你出去，沒事別來這裡待著。”沈尋對他道，又用下巴指了指方敘，“順便把這個人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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