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還不如感知道具。
那麼大一坨汙染，稍微移動就能察覺。
這麼想著，他輕嘆一聲，靠著牆閉上眼。
那個方敘……總感覺不對。
……
……
“好了，待在這裡別亂跑。”小年輕將方敘送回去，叮囑道。
方敘點點頭，“我明白。”
見他回來，有人想問他外面怎麼樣了，但因為平時他們跟方敘的關係……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開口。
他們不說，方敘也樂得清淨，找了個稍遠的地方坐下，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你跟他說了什麼？’
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方敘疑惑抬頭，想看看誰來問他了，身前卻空無一人。
——那道聲音明明離他很近。
這樣的感覺太過熟悉，方敘下意識小聲喊道，“明燭？”
‘別出聲，腦子裡想就行了，我能聽到。’
方敘：“……”
他很想說這種窺探別人思維的行為真的很恐怖，但不敢。
明燭：‘都說了我能聽到，還敢編排我？’
方敘眨了眨眼裝傻，‘我什麼都沒說。’
‘是嗎？’明燭不置可否，‘我要提醒你，這件事可遠沒有結束。’
他似是警告，又彷彿提醒，方敘還想問，卻再沒得到任何回應。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他直接站起身四處張望，但大廳內除了茫然的劇組成員和站崗的警察外，毫無異動。
他看見這些人茫然的眼神，警察發現了他的異常，皺著眉朝這邊走來……
他聽見質問，但聲音彷彿很遠，一切都像隔著一層霧，又如同置身海底，空氣漸漸從肺裡抽離。
方敘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快跑！！！”
但——
“他在做什麼？”
人群中，西裝男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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