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了，阿尋，你要是遇見知宴，幫我給他帶句話，就說……我是真的很想當他的指導老師，可惜，沒那個緣分。”
好幾個指導老師爭知宴的事，沈尋有所耳聞，但那孩子大概和當初的他一樣，只想混日子。
不過他倒是不知道，連戚雲霜也參與了這場治癒係爭奪戰。
“好，我記下了，還有什麼事嗎？”
戚雲霜歪頭想了想，陽光落進她的眸子，泛著點點微光。
“沒了，注意安全。”
“好。”
……
……
“不久我們有了空暇，我便可以簡簡單單地向您解答這種種奇蹟（注）……”
“停停，怎麼突然開始背莎士比亞了？”
火鍋店，方敘看著明燭又往碗裡舀了一勺蔥花，然後一個個往外挑，邊挑邊念臺詞，彷彿正在進行什麼神聖的儀式。
“這叫《暴風雨》，莎士比亞是作者。”
明燭糾正他。
方敘‘哦’了一聲，悄悄記下。
他連高中都沒上完，更沒看過這些譯文書，他記得這句臺詞出自莎士比亞，還是因為某個他參演的劇本引用過，當時要求那位演員唸誦這句，一直念不出來導演想要的感覺，ng了十來次。
他看著明燭想，要是他去，肯定一次就能過。
燈光。水汽。交織著神聖和妖異的美人……
方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燙，欲蓋彌彰般轉移話題。
“你還看這些？”
“……有朋友看過，聽到幾句。”
方敘訝異，“你還有朋友？”
“？”明燭蔥花也不挑了，抬眼看他，“我當然有朋友，我還有老師呢，又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很奇怪嗎？”
方敘更驚訝了，“你還知道石頭縫裡蹦出來這個梗？”
“？”
明燭覺得這傢伙是愈發無法無天了，剛來的時候謹小慎微，做事說話全要看他臉色，現在都敢追著他懟了。
“你要沒事幹，就去隔壁溜達一圈，再在這待著，我怕我忍不住抽你。”
方敘訕訕一笑，摸了摸兜裡的耶子，溜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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