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身份,也不需要異能,他就是個普通人……一個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系統茫然問,【那名字呢?總該有名字吧?】
知宴思索著,恰巧此時,一旁破舊的自建房中,老人劇烈的咳嗽劃過寂靜。
不知是不是捨不得用電,他點燃了橘黃色的燭光,透過被報紙層疊遮擋的窗戶,就像被暈染的太陽。
“就叫……沈燭吧。”
巷子裡,似乎有誰不小心又踢了一腳易拉罐,伴隨著沉悶的倒地聲,一道瘦小的人影倒在知宴面前。
那是一個身形瘦弱的少年,約莫十七八歲,撐在地上的手臂彷彿皮包著骨,配上他佈滿汙漬的衣服,以及亂糟糟的頭髮,看上去分外可怖。
知宴沒有去扶,只是神情複雜地看著他,良久,少年抬起頭,好像這個動作就已經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就那麼趴著,用佈滿疤痕的臉望向這位不速之客。
醜陋。骯髒。死寂……眸子彷彿透不進半點光。
“居然真的……”知宴呢喃著,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糖放到他面前,“雖然不知是好是壞,但我還是,很高興能遇見你。”
“沈燭。”
那人抓起糖,不顧滿是汙穢的手,拆開包裝就把糖往嘴裡塞。
甜絲絲的味道在口中散開,瘦骨嶙峋的少年有些愣神,半晌才問,“沈燭。是誰?”
……
……
廢棄實驗室。
陸梧打量著周圍,不確定道,“這種隔離材料已經被淘汰很久了,這座實驗室,最少都是五六十年前的東西。”
從環境判斷,他們掉下來的位置,應該是實驗室外圍,意外的是,這裡居然還有電,微弱的燈光照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壓的人喘不過氣。
周星見皺著眉,很多時候,建築風格就代表了建造這裡的人,對它是怎樣的態度。
沈尋看著手裡交錯的因果線,愣在原地。
為什麼……
在一座廢棄至少五六十年的實驗室裡,會有被他標記過的因果線?
……
……
城中村。
知宴朝他伸手,地上的人往後縮了縮,下意識護住柔軟的腹部。
“……”
“別怕。”知宴輕聲哄道,手指憑空拈起一片樹葉,帶著流光的葉子落下,少年眼睛緩慢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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