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西城中學。
沈尋和知宴坐在校門對面的奶茶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學校。
他們己經在這裡坐了半小時，沈尋驚訝發現，知宴竟然可以連喝西五杯全糖奶茶，還完全不覺得撐。
他問知宴，“這麼喝，身體不會難受嗎？”
知宴茫然搖頭，“不會啊，我消化能力還可以。”
說著，他反問道，“我們要在這裡等什麼？”
沈尋說帶他出來玩，知宴就跟來了，結果只是坐在奶茶店發呆，雖然喝奶茶也挺好的……
他把最後一口奶茶嚥下去，吸管在杯子裡發出空氣滾動的‘咕嚕’聲，知宴還想再要一杯，被沈尋滿臉黑線地阻止。
“好了，不要一次吃這麼多甜的，下次再喝。”
知宴‘哦’了一聲，輕輕點頭。
此時，一男一女出現在校門處，朝保安說了些什麼，保安點頭，開門放他們進去。
沈尋眼神一凜，這兩人身上都帶著異能波動，明顯也是接了任務來的，但看樣子是新人，都不觀察，咋咋呼呼就跑進去。
他猶豫一瞬，也站起身結賬。
西城中學，家長口中的差生聚集地，老師眼裡的升學軟保底，葉城的初中生聽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你不好好學習，以後就只能去西城上高中。’
這句曾經看來如同詛咒的話，進了學校，好像也就那樣。
人的一生有許多轉折，考試只是其中之一，勝利固然可喜，但失敗也並不能決定什麼。
校門口的保安大爺見沈尋扎著個馬尾，又看了看只有一雙眼睛在外面眨巴的知宴，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你們也是來招生宣傳的？”
沈尋順勢接過話頭，面不改色道，“是啊，我們學校是做專項網紅培養的，您知道的，現在這方面勢頭好。”
保安大爺一愣，他沒想到還有這種學校，想想前面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又覺得合理，雖然依舊掛著個臭臉，卻還是放他們進去了。
走遠些，知宴好奇問，“為什麼不翻牆進來？”
沈尋：“小朋友不要一天到晚想些違規操作，能走正常程式，還是走正常程式的好。”
知宴：“……”
他小聲吐槽，“你就是最不守規矩的那個。”
沈尋喜歡規則，不喜歡規矩。
在他看來，規則是為了大多數人能夠和諧共生，是需要共同遵守的人性底線，但規矩是少數人為了‘管理’大多數人，而定下的行為要求。
當然，‘管理’這個詞有好有壞，沈尋並不對此評價什麼，只是他認為，規矩可以為了現實讓路，規則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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