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浪費時間，沈黎把東西帶好，在醫院找了身乾淨衣服讓沈燭換上。
走的時候，南山月遞給他一卷紗布，“用其他東西遮臉太顯眼，纏上這個不那麼引人注目。”
說著，她還用小刀割開自己手心，在紗布上滴上血。
“把有血的一面纏在裡面，最外面透出一點紅，這樣看上去最像真的。”
沈黎點點頭，“謝謝。”
南山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是我該謝謝你們帶我來搶藥，但我現在只能翻臉不認人了。”
說到這，她原本吊兒郎當的表情變得嚴肅，還帶著幾分悲哀。
“我不可能冒著必死的風險跟上去幫你們，所以……你們只能自己走，我要拿著我的戰利品逃跑了。”
此話一齣，在場幾人都沉默了。
周星見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不是驚訝她不去，而是驚訝於，她居然真的想過要去。
這些事本來就和她沒有關係。
沈黎己經用紗布在沈燭頭上纏好，沒有全部遮完，那樣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只遮了半張臉，然後在另外半張臉上抹了點灰。
這樣一搗鼓，沈燭乍一看就是個可憐兮兮的小孩，沒什麼特別的。
為了避免走散，他們沒有把必需品放在一個包裡，而是分成三份，連沈燭都要自己背上。
收拾好一切，沈黎回頭對南山月和顧辭歸道，“你們幫我們的己經夠多了，沒必要再把一條命搭進來。”
“山水有相逢，或許我們還能再遇見，到那個時候，我們真能做朋友也說不定。”
沈燭沒說話，抬手朝兩人揮了揮。
周星見倒是笑嘻嘻地跟他們道別，那副表情，別提多欠揍了。
他們走後，顧辭歸跟南山月站在原地，良久沒動。
過了好一會，南山月嘆了口氣，“我也該走了，醫院這種地方有太多人盯著，我待不起。”
今早她幫沈黎他們收拾東西的時候，也給自己打包了一份。
顧辭歸點頭，“走吧。”
見他也背起包準備走，南山月好奇問：“你不守在醫院嗎？”
顧辭歸：“雙拳難敵西手，就像你說的，盯著醫院的人太多，我只有一個人，不可能隨時警惕。”
至於他的那些小弟……他從未把他們當成同伴。
倒是可惜了那條蛇，還挺有研究價值的……
對了，那條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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