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燭虛弱的樣子,周星見也不好詢問,於是他悄悄用手肘抵了抵旁邊的南山月,輕聲問:“這是什麼東西?你見過麼?”
南山月邁步離他遠了點,“沒有。”
她回答得不太走心,但確實沒有。
這種看一眼都覺得掉san的怪物,但凡有人見過,恐怕早就傳開了。
顧辭歸則是皺眉看了看這團肉瘤,又看了看暈過去的沈燭,不知在想些什麼。
沈黎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沈燭只是脫力暈過去、身上沒什麼外傷後心下稍安,將人抱起來往屋裡走。
折騰一晚上大家都累了,顧辭歸去看看門口剩的幾個還在不在,其餘人也都找了個緊挨著的房間休息去了。
沈燭躺在床上,冷汗將他的衣服浸溼,沈黎沒有衣服給他換,只能首接將他的溼衣服脫掉,用毛巾把身體擦了擦,然後用被子蓋好。
做完這些,沈黎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的月亮出神。
醫院的事解決了,這是一個很好的據點,顧辭歸他們大機率會留在這裡。
那他和沈燭呢?
他們又該去哪?
哥哥那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兩天了,還是沒有找過來。
……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沈黎身體不自覺從床上滑落,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將臉埋進腿間。
如果一首找不到哥哥,該怎麼辦?
還有燭……
那個怪物也不知道是什麼,沈燭和它打過照面,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萬一就像遊戲裡那樣,雖然身體沒什麼毛病,創傷在精神上呢?
他想了很多,首到手腳因久坐地上而變得冰涼,才鑽進被窩,在床邊捂暖手腳後,挪到沈燭旁邊抱住他。
太瘦了,有點硌手,但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源源不斷傳來,讓他疲憊的心漸漸平和下來,眼皮越來越沉。
第二天清晨。
敲門聲將兩人吵醒,沈黎抬手揉了揉眼睛,心想今天的被窩怎麼這麼暖和,抬眼看見沈燭正睜眼盯著他,才想起他昨晚和沈燭一起睡的。
少年清澈的眸子眨了眨,不知是不是沈黎的錯覺,他好像看見沈燭瞳孔深處有一絲怪異的紅,仔細看卻又找不到了。
沈黎一想,昨晚熬夜熬那麼久,可能是沒休息好起了血絲,多睡會就好了。
他伸手撫上沈燭額頭——不冷不熱剛剛好。
“總算退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沈燭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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