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映入眼簾的己經是古色古香的天花板。
手似乎被人握著,很暖和,也很熟悉。
沈黎沒有轉頭看,他依舊盯著天花板,眼中似乎閃爍著水光。
沈尋只離開了半個多月,但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裡,經歷了太多事,以至於沈黎再次見到哥哥的時候,感覺好像過了好久好久。
他想和哥哥說異能的事,想說有兩個流浪漢欺負他,想說這兩天的遭遇……
他想說的事情太多,話到嘴邊,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黎知道哥哥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才會這麼多天不聯絡他。
道理他都明白,他以為自己可以忍住不問。
沈尋是一個獨立的人,不可能永遠綁在他身上。
沈黎覺得,他要學著習慣,學著生病了自己去醫院,學著做飯,學著……一個人生活。
他己經長大了,他不能成為哥哥的累贅。
但為什麼,一想到哥哥以後可能會有隻屬於他的親人朋友,他就忍不住想哭。
當他們一無所有,只能在橋洞裡躲避風雨的時候,沈黎不怕,因為他知道,不管生活變成什麼樣,他都還有一個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親人。
沈尋剛離開家的時候,沈黎其實也不怕,因為他覺得,哥哥肯定被什麼事絆住了,哥哥不可能拋棄他,哥哥一定會回來。
但現在,經歷了這麼多,終於找到沈尋的時候,沈黎反而害怕了。
他怕沈尋同樣在外面經歷了很多事,過上了另一種、不必有他的人生。
他怕他對沈尋來說,己經沒那麼重要。
近鄉情怯,他忽然就不敢看身邊的人了。
“……小黎?你醒了?”
耳邊傳來一道輕淺的呼喚,沈黎愣了一下,不知為何,他覺得這道聲音好像比他更害怕,彷彿面對什麼不敢觸碰、生怕驚擾的美夢。
……哥哥怎麼了?
他是不是,也在外面受欺負了?
於是,心底的擔憂壓過了那份怯懦,沈黎轉過頭,恰好看見從沈尋臉上滑落的水珠。
他徹底呆住。
天殺的,誰欺負他哥!
沈黎如同被激怒的大鯉子魚,“ber”一下從床上蹦起來,心疼地擦掉沈尋臉上的眼淚,嘴上不停哄著。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在呢,不哭不哭。”
以前他生病不舒服的時候,沈尋就會這麼哄他。
。了痛麼那沒的真便,了聽黎沈
。裡懷進攬弟弟的歲十把手,話說有沒尋沈
。在首一能你,希多我
。著輕輕上背尋沈在手,裡懷他在趴靜安黎沈
。勁對不……度態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