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燭’定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喉嚨被扼住帶來的窒息感讓這具身體的臉頰有些泛紅,眼角更是不自覺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拖延時間?果然是人類慣用的伎倆。”
神明總是忘記【時間】的概念,祂也忘記了,祂僅僅只是一縷神力,而並非神明本身。
“還有你……你叫什麼名字?”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沈燭’轉動視線,投向正拽著一根細嫩枝條的知宴。
對上那雙腥紅的眼睛,知宴恍惚一瞬,“知……唔……”
第一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身旁的周星見一把捂住嘴,也正是這個動作讓他瞬間回神,眼中浮現一抹驚恐。
周星見不知道名字代表了什麼,但邪神不是個好東西,祂詢問的任何事,回答可能不是壞事,但不回答肯定不是壞事。
這麼想著,周星見後背瞬間冒起一陣惡寒,他意識到這是‘沈燭’在看他,完全不敢回頭。
“收回你的心思。”新神略微收緊手下的力道,打斷‘沈燭’對周星見充滿惡意的眼神。
“小氣,你有那麼多可愛的玩具,竟然一個都不願意分享給我。”‘沈燭’撇了撇嘴,嘆息道。
新神己經放棄跟祂爭辯“玩具”這個稱呼,“你輸了。”
‘沈燭’一愣,“什麼?”
“我說你輸了,遊戲。”新神看著祂,一字一頓道:“等價交換,你也屬於‘在場生靈’範疇之內。”
‘沈燭’沒想到祂還能以這個角度說事,當下皺著眉反駁:“我說的是在場的人類。”
“不,”新神同樣反駁,“你的原話是‘一命換一命’。”
‘沈燭’回憶一下,好像祂剛才確實是這麼說的,但,“我只是一縷神力,不算生命。”
新神:“只要擁有靈智,任何東西都能算作生命,這是你的觀點。”
‘沈燭’:“……”
好像是。
祂剛剛為了逗弄祂,故意提起【混沌】,話裡話外都說長夜淵屬於生命。
怎麼辦?這傢伙好像學得比祂精。
‘沈燭’有些懊惱。
——不是對新神。
在祂看來,遊戲規則是祂提出的,新神沒有違背規則,至於鑽字眼……祂都陪祂玩遊戲了,用詞不當難道不是祂自己的問題嗎?
‘沈燭’非常人性化地嘆了口氣,“好吧,是我設計的遊戲規則有問題,我認輸。”
願賭服輸是遊戲的基礎準則,祂可以不認,但以後新神肯定不願意再跟祂玩遊戲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祂還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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