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尋不站在他們任何一方，不論是欺壓普通人的異能者，還是無差別憎恨異能者的普通人，在他看來都是傻逼。
想到管理局和學院，沈尋似是想起什麼，問：“你知不知道什麼異能者組織？”
這還真把郭懷興問住了，他撓了撓頭，“我就是個普通人，異能者的事確實不清楚，不過你要是問組織，我倒知道一個除了邪教之外的，這兩年勢頭挺猛。”
“什麼組織？”
“研究院。”郭懷興答道，“傳出來的名字就叫研究院，好像說是一群科學家搗鼓的，也不知道現在連電都沒有，他們怎麼做的實驗……”
沈尋又問了幾個關於邪教的問題，郭懷興都答不上來。
他確實會進城打探訊息，但那只是為了瞭解外界情況，根本不會深入探查，自然也就不會冒險接觸和邪教有關的東西。
沈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他走後，郭懷興頹然嘆了口氣。
山裡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他也想找個能庇護他的異能者，原本覺得沈尋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實力強，又被他救過，怎麼都不至於把他當牲畜養。
但現在看來，沈尋大機率是個恩仇分得很清的人，這樣的人一旦還了恩，就再也不會念舊情，他要是扒上去，很可能被果斷丟棄，連最後一點好都落不著。
“哎……算了，算了。”
心思落空的感覺不好受，彷彿積攢的疲憊全部翻湧上來，郭懷興躺回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天花板。
這些人走後，他要是再遇到怪物，該怎麼辦？
郭懷興不知道。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眼皮越來越沉重，不知何時徹底闔上，陷入深沉的夢境。
門外，沈尋一回頭，對上一排整整齊齊探出來的腦袋。
他挨個望去，很好，除了今天白天剛被說過兩句，此時乖得不行的知宴，其他人都在這了。
“小黎，”沈尋微微抬眸，“為什麼還不睡？”
沈黎己經縮回去半個頭的身子一頓，毛絨絨的腦袋只露出一個發頂，似是捏著鼻子、甕聲甕氣道：
“小黎大人不在這裡，你認錯人了。”
沈尋：“……”
他語氣誠懇：“小黎大人覺得哥哥很像傻子嗎？”
沈黎的腦袋還在逐漸下沉，到最後完全看不見了，只有一句縹緲的聲音傳出。
“哥哥就是！”
沈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