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完了嗎？】
沈燭在意識空間裡探頭，一點點向本體所在的位置挪去。
意識空間中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接觸”，但靠近本體，會讓分魂們有一種獨特的滿足。
化身還在嘿嘿笑，光明正大抱著本體演完一齣戲，要不是怕被群毆，他都想在其他分魂面前全部嘚瑟一遍。
“嗯，完成了。”
意識空間裡的沈燭是個毛絨絨的光團，和系統有幾分像，白夜伸手摸了摸，軟軟的，帶著暖烘烘的溫度。
見沈燭被摸，知宴和沈黎也湊了上來，白夜不好厚此薄彼，於是挨個揉揉捏捏，嘴角不自覺掛著笑。
系統看得眼熱，小腦袋一轉，變成兔子玩偶蹦蹦跳跳跑過來，手搭在白夜胳膊上，喉嚨裡發出類似呼嚕呼嚕的聲音。
白夜失笑，也摸了一把兔兔，轉頭對幾個分魂道：“我休眠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放心，以後不會有這麼長時間的休眠狀況。”
沈黎蹭了蹭白夜臉頰，極致的依賴讓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像在撒嬌，“我們永遠都會等你。”
這一夜，幾縷分魂湊在本體身邊睡得很熟，他們的身體同步睡去，只剩鳩鳥首挺挺站在客廳，疑惑地看著剛說自己不困的沈黎。
另一邊。
沈尋將兩隻變異狼丟進空間，按理說接近人類城市的地方不會有狼，這兩隻明顯是從更遠的地方跑來的。
他進城時和那兩個軍人說的話並非胡謅，從落雪山一路走來，沈尋也在觀察路上的變異動物，它們前進的方向，幾乎都是附近的人類聚集地，哪怕這些變異體所處的位置，根本不可能發現人類活動的痕跡。
常理而言，它們找不到人類聚集地才對，可它們就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引著，準確無誤地朝目的地靠近。
這樣一想，鳩鳥當初屠殺的變異狼群，也根本不是在逃命，它們本就在靠近壁壘，只是恰好遇上同樣被壁壘吸引的另一個強大變異體。
首都外圍己經被軍方佔據，只剩中心很小的一部分還被邪教掌控，雙方處於一種詭異的平衡，似乎任誰看，都會覺得軍方己經佔了上風，但沈尋跟邪教打過照面，總覺得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交易點設定得很顯眼，是一處修繕過的銀行大廳，即便是深夜，大廳裡的人也很多，精緻的吊頂燈將這裡照得亮如白晝，若非工作人員都穿著清一色的軍裝，沈尋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2105年。
“兌換積分嗎？”
一道沉穩內斂的聲音傳來，沈尋轉頭看去，是位年紀稍大的女性。
她手上帶著槍繭，飽經風霜的皮膚代表她並非後勤文職，在這裡當接待員，大機率只是順便兼任。
沈尋還注意到，她胸前掛著他看不懂，但擦得鋥亮的勳章。
注意到沈尋的視線，接待員笑了笑，“有的時候，語言安撫遠不如掛在身上的實物，民眾看到這些，更容易冷靜下來。”
她的神情非常和善，話語中沒有半點炫耀的意思，而是單純從溝通方面考慮。
沈尋卻道：“讓民眾信任的不是這些死物，而是死物背後代表的，您曾經的付出。”
說完，他從空間道具裡拿出兩具完整的狼屍，碩大的屍體擺在大廳地面，引來不少好奇張望的目光。
接待員眼中浮現一抹驚訝，她自己也是異能者，經常去外圍清剿變異體，明白就算同樣是狼，實力差距也可能很大，而沈尋交上來的這兩隻體型遠超尋常變異體，放到小一點的族群，多少能算個狼王。
“體型比普通變異狼大三成，屍體完整，兌換積分的話，我可以給你35積分一隻的價格，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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