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回來的是周星見，他左手挎著竹編籃，右手提著塑膠袋，大搖大擺從門外進來，把東西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
沈黎難以置信問：“你不是沒有積分嗎？哪來的這麼多東西？”
竹編籃裡都是些各種各樣的水果，每種不多，但加起來不少，塑膠袋裡則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小東西，比如頭繩髮卡剪刀之類。
“大媽大爺們送的，”周星見笑道，“他們是最好打聽訊息的群體，只需要給予一點真誠和耐心。”
沈黎撇了撇嘴沒在意，但沈燭卻是認真點頭，將其記在心裡。
“尋他們還沒回來嗎？”周星見問。
“沒有，除了知宴和顧哥沒出去，只有你回來了。”沈黎說著，也有點擔心，這會己經臨近傍晚，按理說應該回來了。
周星見眉頭微皺，第一天打探訊息最好不要太深入，他相信沈尋肯定清楚這點，現在還沒回來……別是出了什麼意外。
“再等等，如果天黑還沒回來，我去找。”沈黎沉聲道。
周星見一愣，沈黎現在的神態，像極了沈尋。
也是，沈黎己經不是小孩子了，雖然這句話放在年僅十三歲的他身上並不合適，但環境總會促使成長，心裡壓著太多事，那個經常撒嬌玩鬧的沈黎，才是他刻意表現出的樣子。
下一個回來的是楚若水，她抱著不少資料，一進門，幾人視線刷地落在她身上。
“這是……？”周星見咋舌，他帶回來一點水果可以說是別人送的，楚若水帶回這麼多書總不可能也是送的。
“知識交換，”楚若水指了指自己腦袋，“我有他們需要的資訊，作為交換，我借閱一些書籍，很公平。”
天色漸沉，遲遲等不到另外三人的沈黎有些焦躁，幾次想要出去找都被楚若水拉住。
“別急，【命運】沒有警示危險，他們不會出事。”
首到整間屋子都被黑暗籠罩，沈尋和鳩鳥才一前一後回來。
“哥！”沈黎撲過去一把抱住他，下一秒又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好幾步，“哥你幹嘛去了？身上啥味……”
沈尋還想吸一口弟弟，沒想到少年躲得那麼快，下意識抬手聞了聞。
一股混合著腥氣和腐臭的味道鑽進鼻腔，下水道都沒這個味重，沈尋臉色不太好看，一個閃身躲進衛生間，“我收拾一下。”
鳩鳥剛準備冷笑，猛地動作一頓，抓起袖子一聞，頓時面目扭曲，嗖一下消失在原地。
“他們……去哪個下水道打探訊息了？”周星見沒忍住問。
沈黎不太想接這話，因為他覺得剛才抱沈尋那一下，他也髒了，小臉頓時皺成一團。
沈燭湊到他身上嗅了嗅，“小黎身上沒有味道。”
沈黎一愣，不信邪地聞了聞，還真沒有，悄悄鬆了口氣。
“那應該不是單純的臭味，而是某種混合能量的汙染，沾染到了他們身上。”沈燭想了想道。
楚若水恍然點頭，“我也依稀記得在古籍上見過這種說法，外溢的異能沾染汙染之後，有一定機率產生異變，異變的能量具有相當黏著性，和這個挺像。”
說著，楚若水好奇問：“小燭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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