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等,我在說正事,先不開玩笑好嗎?”
顧辭歸試圖進行最後的掙扎。
“我沒跟你開玩笑。”沈尋無情戳破,“暴露時間穿越對我們來說相當危險,可如果不說,很多事情都無法解釋,比如……我們的確看到邪神被封印,只是封印的代價……”
說到這,他揉了揉眉心,沒繼續往下說,而是轉移話題道:“你不是要跟軍方彙報?去吧,等你找到能夠做主的人,我們再聊封印的代價。”
沈尋不想在沈黎和沈燭面前聊這些,特別封印陣是知宴畫的,要是讓知宴知道自己畫的陣法需要人命當做祭品,甚至造成了那麼多悲劇……他該如何自處。
……等等,安城出事的時候知宴也在,他……都看到了。
沈尋意識到這點的瞬間,抬頭看向知宴所在的房間。
他突然覺得知宴和沈黎好像,雖然他們經歷和性格完全不同,但靈魂底色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善良,同樣擁有純白的靈魂,同樣揹負著足以壓垮他們的痛苦,還要笑著告訴世界——
“我沒事。”
沈尋低著頭,那股足以淹沒他的挫敗感再一次襲來,就好像不管他學了多少能力,變得有多強,都改變不了任何事。
然而,站在旁邊的沈黎和沈燭頓時汗如雨下,意識空間亂成一團。
沈黎:【不對,等一下,劇本里有這段嗎?知宴ooc了啊!】
人命獻祭的根本邏輯是封印陣需要龐大的能量維持,如果知宴從一開始就知道這點,按他的人設,他肯定會獻祭自己,用建木的生命力供給封印,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
沈燭:【我覺得不行,你哥洞察力太強了,必須找個機會把他丟回未來,再待幾年,我們劇本全都得穿幫!】
沈黎:【你說得對但是先別考慮以後了,現在怎麼辦??】
他們的動靜終於驚動無所事事的化身,他探出頭來:【別急,我有招。】
沈黎:【?你有何招,速速道來。】
化身深吸一口氣,隨即大喊:【本體本體本體,救命救命救命!!】
沈黎&沈燭:【……】
早知道是這招,他們就自己喊了!
白夜還在給系統梳毛,自從昨晚演完明燭和沈燭那部分劇情,系統哭了一宿,現在還在emo,他怎麼勸都勸不住。
此時被化身嚇了一跳,手裡的梳子歪了一下,兔子玩偶的毛被揪下來一撮,系統看見,頓時悲從中來,豆豆眼變成兩個煎蛋,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嗚……明燭……嗚嗚嗚嗚……】
白夜:“……”
除了知宴還在沉浸式構建封印,其他分魂連帶著系統都在意識空間亂成一鍋粥。
白夜嘆了口氣,心想趁熱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