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尋沒接話，南山月也沒等他評價，繼續說道：
“那股力量消失得很快，顧辭歸找到我的時候，我沒跟他說這件事，可能是僥倖心理吧，我想再找到那種花，又或者我想覺醒異能，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偶然得知了鳩鳥計劃的實驗核心，這塊黑石……和那朵花很像，太像了，它們溢散出的力量幾乎一模一樣。”
南山月看著沈尋，一字一頓道：“我不甘心。”
“為什麼我永遠都是被保護的那個，為什麼那樣的人渣都能覺醒異能，如果異能真是神賜的禮物，神明為什麼偏偏越過我，我到底哪裡不如那些畜生？”
沈尋垂下眸子，“異能覺醒是完全隨機的。”
聞言，南山月笑了笑，“是啊，我知道，所以只能怪我運氣不好，但我不甘心，我想為自己賭一把，沈尋，就算我死在研究院，我也不會後悔，這是我自己選的路。”
說到一半，她激動的神情瞬間萎靡下來，低著頭喃喃自語。
“但我不想連累其他人的，我沒想過……”
知宴是很好的孩子，南山月不知道他具體年齡，但知宴小小一隻，跟沈黎他們縮在一起的時候，就像她大學室友在宿舍裡偷偷養的小貓崽。
不是會哭的孩子才惹人疼，乖巧的孩子同樣也會。
沈尋張了張嘴，這個瞬間，他不知道該勸南山月放棄，還是該勸她堅持。
知宴的身體不至於使用一次治癒能力就垮掉，事實上，偶爾少量使用異能，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但南山月痛苦的根源並非知宴有沒有因此受傷，而是知宴為了她的行為買單。
這次知宴沒事，那下次呢？
如果她執迷不悟，下次會不會連累其他人？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研究院那邊怎麼樣了。”
沈尋說了一聲，轉頭從客廳離開。
剛才他急著帶南山月回來治療，還沒處理研究院裡的怪物，要是徐志狗急跳牆，讓那些東西跑出去攻擊普通人可就遭了。
其實從沈尋離開研究院，到現在也才過了不到十分鐘，因此他再次來到研究院上空時，看著地面上來回晃動的手電光，心中略顯詫異。
軍方的反應太快了。
沈尋思索片刻，緩緩落向地面，霎時，幾道手電光聚集在他身上，那些人交談幾句，一個明顯是領隊的人走過來，語氣禮貌道：
“先生，研究院出了點事，請問你剛才就在附近嗎？”
沈尋沒有隱瞞，“我在。”
隨即指了指實驗室房頂的大洞，“這就是我打的。”
來人一愣，似是沒想到沈尋這麼配合，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沈尋：“你們剛來，還沒進去看過吧？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位研究員到底做了什麼。”
說完，他率先走了進去，軍方的人面面相覷，領隊點了點頭，整理好武器跟了上去。
研究院很亂，到處都是被砸爛的儀器，領隊走在沈尋後面，臉上滿是心痛。
神罰之前遺留的科技產物幾乎都報廢了，這些還是最近兩年，人類慢慢利用異能造出來的，一晚上損毀這麼多，誰看了都心疼。
”……嘻嘻……了來人……人有“
